“珍妮對你所謂的追求,已經足夠讓她做不了護士了,她無法勝任這個神聖的工作,但是你居然沒有發現,我應該說些什麼呢?”史密斯這麼感嘆著,傑夫卻又開始弄不明白了。
“不過是對時間的嚴格控制罷了,文森特也有這個毛病,史密斯教授,您這話說的似乎不太對。”傑夫想著還是挨挨罵,弄清楚比較好。
“文森特是主治醫生,計劃是圍繞著他的想法開展的,一個護士,她的主要職責是協助,而不是計劃。這整個計劃的核心是文森特!這點道理我以為你還是懂的!”
“你見過哪個醫院的治療中心是護士的?而且,珍妮把你的時間都給規劃到秒了,你感覺她對病人們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了嗎?”
“你和你的老師有看到,哪個病人投訴她,過分干擾他們的生活了嗎?只有你是她的計劃物件,所以你才會,感受到來自於她的壓迫。”
“你從和她搭檔以來,你的心理狀態就不是很好了吧?所以她的目的,還用說嗎?”
史密斯沒好氣的瞪了傑夫一眼,“我看你那個榆木腦袋,也想不全,我就給你濾一遍。”
“珍妮隱瞞了自己的年齡和真實經歷,在靠近你以後,對於你的生活進行了全面的干涉,但是在這期間,她完成了一個護士的本分,甚至還收穫了病人們的讚賞。”
“包括你在內,都認為她只是工作上有些偏執。”傑夫點點頭,史密斯繼續說,“在你無法忍受後,你想要和她攤牌。”
“但是當晚就出現了意外,而這個意外沒有造成任何人的受傷,包括那個引發了火災的小男孩。”
“但是氧氣瓶是單獨存放的,那個小男孩是怎麼進入了,防火的倉庫,並且成功的點爆了氧氣瓶?”
“氧氣瓶的存放倉庫沒有易燃物,所以再有了爆炸之後,燃燒物是什麼?”
“為什麼珍妮沒有第一時間封閉庫房,而是選擇了疏散人群?這是一個經驗老道的護士不應該有的問題。”
“再然後,明知道你們今晚的攤牌並不是什麼好事情,為什麼珍妮在大火蔓延之後,還要趕回去。”
“要知道那天你並沒有準時的出現在醫院,在疏散了人群之後,珍妮應該知道,你並不在醫院,那麼,為什麼珍妮要回去?”
“等在醫院的門口不是更正常嗎?”傑夫還真的沒有想過這些。
“再然後,珍妮的骨灰在哪裡?我沒有你老師醫院的構造圖,所以我無法確定,那裡是不是和我一樣留有逃生的防空洞。”
“但是沒有找到骨灰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要知道人身體裡面是有血液的,但是清理過後,卻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痕跡。”
“再然後,在我們還沒有上報珍妮的死亡之前,警察拿著珍妮的死亡證明,過來抓走了你。”
“而你的資料在大火中被燒燬,距離演講還有7天的時候,你被抓進了監獄。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對你採用了疲勞審訊。”
“看你沒有可以誣陷的地方,在演講交流結束後的第二天,把你釋放,這時間卡的真的是有些太巧了。”
“我知道,你這些年,根本沒有想過珍妮死亡的疑點,所以,現在我把一切都給攤在你的面前了,你準備怎麼做?”史密斯依賴你嚴肅的 看著傑夫。
傑夫低下頭,“也許教授你感覺我懦弱,但是我想要回去。”
“能夠直面慘痛的過去,這並不是懦弱,你的長假我批了,一年半,一年半之後,記得滾回來。”
史密斯把請假批准丟給了傑夫,就把人轟了出去。
傑夫拿著手裡的批准,有種玄幻的感覺,昨天和Live互換心跡,決定去找尋真相,今天一直照顧自己的史密斯教授就說。
他們已經發現了珍妮的異常,並且一直期望自己振作起來,還把假條都給準備好了。
為什麼有一種全世界都在看我被耍著玩,這個世界只有我一個傻瓜的既視感呢?
live抽出了傑夫手中的紙條,“一年半,果然背後有人好辦事,摳門的史密斯院長,居然給你了這麼長的假期,記得好好玩。”
“Live謝謝你。”傑夫認真的說,誰知道Live一臉的不在乎,“你應該對你的老師說,這麼多年沒有放棄你,也是夠辛苦了。”
把假條塞回傑夫的手中,Live就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開了。
第二天,傑夫坐上了迴歸故土的飛機,那闊別了將近十年的地方,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傑夫拖著行李箱走下了飛機,一個有著張揚紅髮的熱烈美人就走了上來。\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