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言安安確實是為了言丹煙好,可是這方式方法,但是也不能說言丹煙繼續讓顧西爵守在身邊會更加的好。
“按照你說的,顧西爵基本上是寸步不離的跟著言丹煙,那你是怎麼支開他的。”Live還真的沒想到怎麼支開顧西爵,而被顧西爵不察覺。
言安安把頭拔出來,“我只是告訴他,過去不方便,讓他留下來替啊煙整理床鋪。計劃就成功了,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大概是因為關心則亂吧。”
室內久久的沒有聲響,直到……
“那你有沒有想過,言丹煙實際上還是喜歡那個顧西爵的?”
言安安抬頭看著Live眼中寫滿了不可置信,下意識的就否定了Live的猜測。“不可能,他傷啊煙這麼深,啊煙怎麼還會愛著他。”
Live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看看,言丹煙雖然不讓顧西爵幫忙,但是一直沒有拒絕顧西爵的跟隨,是不是因為言丹煙對顧西爵有感情,但是因為自己對那個陸以探的死有愧疚,不敢輕易的重新就這麼放下芥蒂,所以才會這樣?”
言安安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種可能性,她以為言丹煙是不愛了,所以才會那麼的排斥顧西爵,完全忘記了有可能是對陸以探的愧疚。
如今看來這種可能性,似乎更加的接近事實。
“你自己想想吧,畢竟我只是聽你的描述,事實如何,我也並不清楚。”Live倒是不反對言丹煙離開顧西爵,好好地清淨一下。
不過開始新戀情什麼的,估計是不可能的心裡有人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開始另外一段?
都說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是開始另外一段感情,但是如果沒有辦法開始下一段感情,那又會如何呢?
言安安又把自己埋進了腿間,自己做的這都是什麼事啊!
“你也不用太在意,那個顧西爵看起來不是那麼輕易放棄的人,如果他輕易的放棄了,那也沒必要再記著他不是,你放心吧,他會自己追過來的。”Live實際上心裡也沒有底,不過打垮言安安,明顯對這兩個女人沒有什麼好處。
言安安整理好自己,朝著Live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謝謝你,還不知道尊姓大名。”
Live聽到言安安的文化,一下子愣住了,名字?
言安安以為是不方便回答,正想說如果不方便就算了的時候。
“我叫華笙,這是那個人幫我起的,後來我的師傅,那個老頑童給我起了一個新名字,叫做Live。意思是活著,師傅給那個人起名Evil,意思是死神。”
Live說完就自己笑起來了,“明明是醫生,卻起了個死神的名字,你說我的師傅是不是很調皮。”
言安安目光復雜,“也許只是因為Live倒過來就是Evil的原因。”
Live恍然大悟,“是哦,活著的反面就是死去,醫生的手術刀正面是希望,反面是絕望,只是可惜,我們貌似明白的有些晚。”
說完Live朝著言安安笑了一下,“這一次,輪到我朝你說謝謝了。”
言安安連連搖頭連稱這算不得什麼。Live也不勉強言安安接受道謝,只是放空自己的目光,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言安安看著Live那和陸以探相似的側臉,心中不由得冒出一個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的想法。如果讓Live照顧啊煙,啊煙是不是就能夠忘記陸以探了?
這麼想著,言安安就說了出來,等到反應過來,言安安有些手足無措,Live卻朝著言安安說了一個好字。
言安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就聽到Live說,“就當是你剛才的事情的報答吧,不過費用還是要照常來的,我可是很貴的哦。”
Live說完,還晃了晃食指,強調自己真的很貴。言安安看到這麼調皮的醫生,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少不了你的。”兩個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放下了心中的鬱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