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再次被關了起來,只是這次沒有將眼睛蒙上。光線雖然昏暗,但是可以看清楚對方的輪廓。這樣到不讓人太過於恐慌。
高度的緊張過後,言丹煙有些疲憊。
“什麼?”
溫璇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讓言丹煙好過,“關於當初陸以探出國的事情,哦,那個時候他還是紀文軒吧!”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言丹煙有些疲倦,往身後的牆壁上靠了靠,閉上眼睛養神。
“恩。”
溫璇輕哼一聲,眼神在黑暗中閃閃發光。“你當時住院了吧!?”
聽到這裡,言丹煙抬眼瞥了一眼溫璇,語氣終於有了些起伏。“你想表達什麼?”
“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要告訴你這件事情。”溫璇坐直了身體,語氣聽起來有些苦惱。“但是我一直猶豫要不要告訴你,畢竟這件事情對你傷害太大了。”
傷害?言丹煙冷哼了一聲,今天最大的傷害,就是去見了溫璇,然後把自己搞到了如此下場。
“愛說不說。”
言丹煙態度如此,溫璇並不惱怒,眼睛盯著某一處看,似乎是在思考。
“我還是告訴你吧。”溫璇突然說道,語氣裡透著些興奮、“畢竟你難受了,我就高興了。而且這件事情,你是當事人,你有知道真相的權力。”
“我倒是還要謝謝你了。”
言丹煙本就沒有對溫璇的話上心,再次閉上眼睛,敷衍的說道。
“那次住院,顧西爵告訴你是食物中毒吧!陸以探也就是那時候出的國吧!”溫璇不說則以,這話一說出來,言丹煙睜開眼睛看向溫璇,突然就冒出點興趣來。那個時候的事情,溫璇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沒錯。”
溫璇像是能夠看到言丹煙的注視,回頭看向言丹煙。
“其實你根本不是食物中毒,而是被吃了安眠藥。”
“怎麼可能?”言丹煙立即反駁,雖然事情過了那麼久,可是她還記得清楚。她要是被餵了安眠藥,那誰喂的?陸以探嗎?“你別逗了。”
若說這個世界上,有誰不會傷害她,言丹煙第一個想到的絕對是陸以探,而非顧西爵。
“逗?言總監以為我在逗你?”溫璇輕哼一聲,充滿了鄙視和嘲諷。“也對,言總監都睡過去了,怎麼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
“那後來發生了什麼?”
言丹煙輕笑,這溫璇編故事的水平真是越來越高了,這次居然扯到了她和陸以探的頭上,不過溫璇絕對打錯了算盤!
“在那之前,我先提點言總監幾句。”
“你說。”
言丹煙滿不在意的依靠在牆壁上,等待著溫璇的把戲。
“自從言總監再次遇見陸以探之後,是不是一直被他照顧,但是陸以探呢什麼回報都不要?他明明喜歡你,可是卻從來沒有表白過?在者,他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為什麼突然出國,並且走的那麼著急?”
“……”言丹煙張了張口,仔細想起來,溫璇說的都沒有錯,陸以探從來沒有說過,當時為什麼那麼著急的出國,也從來沒有要求過她做什麼!甚至但凡她有什麼請求,就算是再苦難,她也會辦的。
“言總監已經想起來了吧。”溫璇得意的說道。“可是言總監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就算是他愛你,也應追求你吧。這麼隱忍,甚至幫助情敵,這又是為什麼?”
“這麼說,溫總知道為什麼?”
言丹煙的確被溫璇的話掉起胃口來了,她的確想要知道為什麼?只是因為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自從說了要出國開始,陸以探從來沒有再提過喜歡她的事情,而他也逐漸的選擇遺忘。
“當然,陸銘那個傢伙還是留下了一些有用的資訊的。”
溫璇低聲的笑了起來,彷彿兩人仍舊置身於ANN工作室樓下的咖啡館,而不是破舊的倉庫。
“那我洗耳恭聽,請溫總說一說吧。”溫璇的話太準確,讓言丹煙不得不相信對於當年的事情,她是知道的,而且這裡面已經牽扯進了陸銘,倒是值得聽一聽了。
“ 那就得請言總監做好心理準備了,這件事情,我想言總監一定不肯相信,可是他就是真的。你可以等回去之後,問問顧西爵,他是知道的。”
溫璇這麼一說,言丹煙就更好奇了,倒是是什麼事情,是顧西爵乃至陸銘都知道,可是她這個所謂的當事人卻不知道。
“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