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秦楚和言安安,認識到陸銘真面目的言丹煙心裡也冒出疑惑,跑到御風國際來找陸以探,未免也太蹊蹺了一些吧!
陸以探站起身來,言語間充滿不善,“陸總經理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看向陸銘,陸銘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檔案。
“這些檔案只能由陸總親筆簽字,陸總在哪裡,我只好找到哪裡了!”
兩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像是冰與火的碰撞,讓人生出一種難耐的煎熬。
言安安首先有些不悅了,這嘟嘟不見了,大傢伙正著急呢,這個陸銘搗什麼亂?!言安安清清嗓,“簽完了陸總經理就回去吧。我們還有要事。”
陸以探大筆一揮,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這並不是一份多麼重要的檔案,也不一定非要今天簽字。陸以探看了一眼陸銘淺笑的模樣,心裡已經是想了許多。
“有需要我效勞的地方嗎?”陸銘紳士的笑道。“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事情我剛剛不巧聽見了,好像和嘟嘟有關。”
聽到嘟嘟的名字,言安安的眼光鋒利的看向陸銘,似乎想要從陸銘的臉上看出什麼來。他到底懷的是什麼心思,跑這裡來,還偏巧聽到了嘟嘟的事情。
言安安對陸銘心有成見,對他的提議一點興趣都沒有。當即想要拒絕。
“陸總經理說的沒有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秦楚將目光投向陸銘,這個人提到嘟嘟的那一瞬間,眼睛裡透出一種莫名的光彩來,更何況這個人城府頗深,對顧西爵也不懷好意。秦楚在桌下按住言安安的手。“這個時候,多一點力量總歸是好事。”
言安安不滿的看向秦楚,她是打心底的討厭這個人。秦楚並沒有出聲,只是用手安撫似的握了幾下言安安的手,言安安只得按捺下性子來,扭頭看向一邊。
言丹煙此時已經什麼顧不上,只要能找到嘟嘟,誰來她也不在乎。
倒是一旁的顧西爵看了一眼秦楚,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
“也罷,既然溫總和陸總經理都想要盡一份綿薄之力,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出聲的是陸以探,“而且陸銘是我自家的兄弟,不必有什麼顧忌。”
溫璇早就在場了,此時突然被提名,有些心虛的打量了一眼陸銘,扯出一個笑來,然後就繼續默不作聲了。她來本就是看熱鬧的,只是沒有想到陸銘這個瘟神回來。
陸銘自覺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將桌上的資料拿到前面,一一翻看。
不知道是不是陸銘的自我感覺良好,他似乎並沒有察覺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已經扮演這一個熱心的紳士,將角色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不是顧總的字跡嗎?”陸銘似乎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詫異的抬頭看向顧西爵。“怎麼會這樣?”
哼,怎麼會這樣?我要知道還用的你在這裡嚎叫?!顧西爵心底冷哼,面上卻未見一點不悅。
“筆跡的確很像,但的的確確不是我的字跡。”顧西爵說道,陸銘與他好歹也是多年的好友,雖然現在反目成仇,但對於他的字跡自然是十分清楚的,此時如此確定的說出來,無意是將嫌疑扣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兩人的關係已經不是當年,但是顧西爵還自認為陸銘至少還會相信他的人品,可沒有想到……顧西爵心底有些冷,像是寒風颳過的枯樹林,帶著一種難言的孤寂。
“那寫這個字的人就太厲害了!”陸銘彷彿是無心的話,卻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投下一顆足以蕩起漣漪的石子。 “竟然連我也分辨不出來。”
言丹煙的目光一滯,隨後看向顧西爵。
顧西爵被她眼中的懷疑刺的胸口生疼,自己在阿煙的心中,難道就一點的信任都沒有嗎?是,他曾經對嘟嘟的身世介懷,可是一切不都已經解釋清楚了嗎?若只是因為曾經一時衝動下的言語來懷疑他,那他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一起經歷過的這麼多的磨難到底算什麼?!
只是再多的話,都比不過現在洗清楚自己的嫌疑來的重要。顧西爵是再也承受不住言丹煙懷疑的眼神了!他想要的,是她最基本的信任,是她在無助和柔弱的時候對他的依賴,僅此而已!
可是如何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呢?顧西爵有些頭疼。大家在一起出謀劃策好幾天了,可是嘟嘟卻像是在人間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一點蹤跡可言。
“陸總經理居然還有辨認痕跡的本事?”顧西爵冷笑道,毫不掩飾對陸銘的敵意。他這次來的目的,倒是要讓人感到有趣,“和陸總經理相處這麼多年,倒是顧西爵孤陋寡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