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資源,就這麼給她了?
溫璇看向顧西爵,突然反應過來,也只有那個女人才能讓顧西爵如此慷慨吧!不然還真沒有誰可以讓顧西爵把到手的肥肉再吐出來呢?!
“哈哈哈……”溫璇笑了起來,白皙的臉上仍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又是言丹煙那個死女人吧!顧西爵,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讓你這麼上心!居然把阜南這麼重要的訂單都讓出來了,只求一個我的不糾纏!我溫璇什麼時候臉面這麼重了,恩?”
“溫璇,注意你的用詞!”
聽見溫璇的話,顧西爵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阿煙。任何人!
“我的用詞怎了?”溫璇冷哼一聲,“那個女人有哪一點可以讓我讚揚了?哦?大概只有血型吧?要不然當初怎麼成了我的血庫的?”
深知兩人之間的過去,溫璇一出口就直戳人的傷口。 看見顧西爵的臉色更加的陰沉,溫璇沒有一點直覺性,臉色反而越發的明媚起來。
“ 溫璇!”顧西爵心中一痛,隨即呵斥道。
這是他永遠不能原諒自己的錯誤,因為一時的失誤,就讓阿煙承受了那麼本不該屬於她的痛苦。
“那個賤人,還真是讓顧總念念不忘。”
被顧西爵的呵斥嚇到了的溫璇,略微一停頓,聲音頓時變得尖銳了起來,眼神中也滿是怨氣。為什麼會是言丹煙那個賤人!為什麼又是那個賤人!
“我就讓顧總念念不忘了,關溫總什麼事?”
柔和的女生從溫璇的背後響起,讓溫璇的情緒的變得暴躁起來。
“言丹煙!”溫璇被顧西爵臉上的柔色割了心臟。轉身看向來人。言丹煙只是在休息室裡畫了一會設計稿,就聽見溫璇的聲音了。
言丹煙原本是不打算出來的,顧西爵自己招惹的麻煩,自己解決,十分合理。只是這陣勢聽下去恐怕到天黑也沒有個結果。而且對她的思路的確很是影響。
“溫總。”
言丹煙溫和的笑,臉上的沉穩和眼角眉梢之中流露出來的幸福感都讓溫璇妒忌的發瘋。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那她身上的一切本該是屬於自己的!溫璇喘著粗氣,盯著言丹煙看,“又是你!”
言丹煙點點頭,“恩,又是我。”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言丹煙早就吃透了溫璇的弱點,跟她較勁才是最沒有用的辦法。溫璇這個人易怒,而且說話不過腦子,還偏偏高傲愛面子。
“你到底給西爵餵了什麼迷魂藥?你是不是對她下毒了?你是不是威脅他了?”
溫璇已經有些急不擇言、上前幾步,狠狠的訂著 言丹煙。
顧西爵有些擔心,想要上前將兩人隔開,言丹煙揮手製止了顧西爵的動作。從容的看向溫璇的眼睛,“威脅?溫總是在說你自己嗎?”
“你……”溫璇語塞,只能將自己的神色扭曲的更加猙獰。“我沒有!”
言丹煙輕笑,緩緩的走了一步,和溫璇之間的距離只剩一個拳頭。兩人目光爭鋒相對,誰也不肯想讓、“溫總,那35%的股權,是怎麼回事?”
溫璇一怔,眼神隨即有些心虛的躲開。
“只是收購的一些散股罷了,什麼、什麼怎麼回事?”
言丹煙聳聳肩,不再揭穿溫璇。稍稍敲打一下溫璇,讓她在回味一下股權的問題。也許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驚喜。
“溫總詳細說一說?”
避而不談顧西爵的事情,言丹煙只抓住股權的問題追問溫璇。讓溫璇毫無招架之力。
溫璇閃爍其詞,最終扭頭向外走去。
“沒什麼好說的!”
門被重重的甩上,言丹煙搖搖頭,這就放棄了?還真是沒有什麼挑戰性。
“阿煙,你這麼追問她股權的問題,不會打草驚蛇吧?”
顧西爵見麻煩離開,終於鬆了一口氣,走上前攔住言丹煙。
言丹煙白了一眼顧西爵,挑眉,“這叫引蛇出洞,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