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市最大的酒吧,籠罩在五彩的燈光中,就像是用光線編制好的牢籠,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是那樣的刺耳,人頭湧動,自從這裡開業以來從來沒有冷清過,年輕人來這裡尋找時尚,打工族在這裡尋找刺激,大老闆們在這裡應酬。
顧西爵此時正是這其中的一員,應酬,對於顧西爵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但是自由自己最清楚偽裝下的疲憊,永遠有一張無邪科技的面容面對的時候,都沒有自己的生活。
“顧總,今天難得聚在一起,以後盛德的生意還需要您多多照顧,來,我先乾為敬!”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士堆滿笑容,站起身來,舉起酒杯,上身微微前傾,向顧西爵說道,盛德的生意真的指著御風國際這個大客戶,這就是所謂的應酬。
包間裡沒有太多的噪音,雅間中設計的格外的大氣,就像是專門為這些達官貴人準備的額一樣。
“好!”顧西爵依舊的冷酷,平時的顧西爵參加這樣的應酬,別人敬酒自己指揮喝一小口,算是禮貌的回應。
但是今天的顧西爵真的不一樣,一口悶了一杯酒,在顧西爵生活中已經是非常非常的不一樣了!
那敬酒的男士也沒有想到顧西爵這麼給面子,竟然一下全喝沒了,微微一愣有掛上了更加熱情的微笑。
就只你推我讓的過程中不斷地喝著杯中的酒,這就就像清水一樣進入腹中。
大腹便便的男士萬萬沒有想的是顧西爵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讓酒才全部喝掉酒杯中的酒。
自從那天送言丹煙回家後,嘟嘟將自己推開,言丹煙護著嘟嘟的樣子一直堵在顧西爵的心頭,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直壓著自己喘不過氣來,今天看見久之後就想喝,真的希望像童話世界裡的一醉解千愁。
“不用送我!”眾人看著顧西爵醉醺醺的樣子想送他回家,可是顧西爵清楚的知道自己並沒有喝醉,他想去找,找阿煙。
“我給你找代駕,總該行吧?”所有的人都知道顧西爵說一不二,不得不像一個折中的法子。
“好!”顧西爵只好坐上車,代價很快就已經趕到了,尤其是在桐市最大的酒吧,這速度是早已備戰多時。
“老闆,您去哪?”
代價負責的問道,一看這車就不便宜,自己當然的好好的伺候著!
顧西爵晃晃有些暈乎的腦袋,思考了一會報出了言丹煙的地址,他想她了!尤其是酒力的作用下,就像是堤壩的開關一下就被開啟一樣。
“給不用找了!”顧西爵對於這裡的環境越來越熟悉,就像上司自己的家門一樣,他想她,更想質問她,就是為了嘟嘟,一個別人的孩子,竟然和自己站在了對立面。
顧西爵將手中的錢遞出去,他不在乎多少,比不是在顯示自己有錢,只是現在的顧西爵真的沒有任何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人就是言丹煙。
等代駕師傅離開之後顧西爵才從後排費力的出來,一杯杯的就下肚,沒有感覺怎麼可能,剛從車裡出來的顧西爵一下就踩空了。
顧西爵此時只是覺得天旋地轉,有些飄飄然,就在倒地的一瞬間,顧西爵本能的就用手撐起了沉重的身子。
他的目的地還沒有到,他要找言丹煙,必須要見到言丹煙。
這就像是一個信念,不斷地讓顧西爵往前走,顧西爵的腦子是清晰的只是腳下的步子已經不停自己使喚。
一步一步的往言丹煙的家走去,平時顧西爵三分鐘就可以走到的地方,這次生生用了十五分鐘。
看著言丹煙的家門,顧西爵高高的抬起拳頭,卻輕輕的敲下去,他怕,他怕惹言丹煙不高興,威武的霸道總裁竟然可以這樣的小心翼翼。
咚咚咚
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讓言丹煙十分的疑惑,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哄著嘟嘟睡下,又收拾完東西,這是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門卻被敲響了。
言丹煙有些疑惑,這個點了回事誰?剛走兩步她就想到了答案。
為了保險起見,言丹煙從貓眼裡看向門外,言丹煙看到了衣服的衣角,就已經判斷來的人就是顧西爵。
“西爵!”言丹煙邊叫著顧西爵的名字邊給顧西爵開門,她真的沒又想到顧西爵這麼晚了會來!
開門之後言丹煙看到酒氣熏天的顧西爵,有些詫異,顧西爵是那種再大的應酬都不願意喝醉的人,,顧西爵清楚的知道喝酒誤事。
“西爵!”言丹煙再次呼喊道,她想知道顧西爵到底醉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