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丹煙和溫璇的聲音不小 但是會客室的很好,外面的人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訊息,直到言丹煙甩門而出,所有人才收回了自己的耳朵。
言丹煙氣憤的很,心裡只能憤憤的自言自語,什麼情況?明明我去找溫璇是溫璇設計搶走客戶的事情,就是因為沒有證據,竟然讓溫璇拿著當年的事情羞辱我,搶客戶的悶虧自己認了,可是這羞辱——
言丹煙有些氣沖沖的回到工作室直接就進入言安安的辦公室。
“姐姐有沒有證據證明是溫璇搗的鬼?”
言丹煙急切的想聽到關於溫璇的證據,有點像在再等待錄取通知書的學生。
“沒有,有人已經主動承認是自己不小心出現的錯誤,沒有關於溫璇的任何線索。”
言安安語氣中的沉重還有話語讓言丹煙落到了低谷,就是因為沒有證據。
言安安可以清楚的察覺到言丹煙情緒的波動,這是自己要保護的妹妹,她很瞭解言丹煙此時的心情差到極點。
“小煙,你怎麼了?”言安安走到言丹煙的身旁關心的很。
“沒事,姐姐,我回去了。”
言丹煙強裝的堅強讓言安安心疼,自己不應該讓她去長安的,但是現在自責也沒有用,她不願意說的事情都隨她。
“阿煙!”剛剛下班,辦公室裡已經幾乎沒有人了,顧西爵直接就推門進入了。
“西爵,你怎麼來了?”對於顧西爵的出現言丹煙不由有些驚訝,暫時忘記了煩惱。
顧西爵看著言丹煙的眼神就會有衝動,但是這眼神僅僅持續了幾秒鐘。
一層陰霾有壓上了言丹煙的心頭,讓顧西爵的心頭一顫,這本不應該屬於言丹煙的表情。
“想約你一起吃飯,但是見不到你人,我就只能勉為其難的上來了!”
顧西爵的撒嬌讓言丹煙微微一笑,但是陰霾一直不散。
“怎麼了?阿煙!”
顧西爵不喜歡言丹煙此時的感覺,也知道如果不解決問題,也許很難讓言丹煙高興,那直接就對症下藥。
“今天服裝出來錯誤,溫璇明目張膽的搶走了客戶,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而且溫璇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言丹煙簡潔的總結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聰明如顧西爵,猜到了言丹煙為什麼不高興了。
言丹煙走到窗前,不想讓顧西爵看到自己的眼神。
言丹煙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然後,她的腰就被人從後面圈住了:“阿煙,不要因為無關緊要的事生氣好嗎?”
無關緊要,四個字讓言丹煙的心中一鬆,顧西爵和溫璇已經是過去式,已經是無關緊要。
“好!” 言丹煙像是對顧西爵說的又像是對自己說的。
顧西爵低頭從後面靠近她的脖頸:“我希望你永遠的快樂高興,哪怕是讓我得罪天下人,相信我,好嗎?”
對於顧西爵言丹煙是沒有任何免疫力的,一句相信我,已經帶走了所有云彩,準備迎接太陽。
言丹煙被他微微的胡茬弄的癢癢的,笑著扭著腰身,想掙脫他:“我可不要做蘇妲己!你還是不要得罪天下人啦!”
自己在乎的不僅是就是這些嗎?起碼自己患有顧西爵在身邊。 顧西爵把她的腰身圈得更緊,從後面緊緊貼住她,但是停留啦片刻之後慢慢的鬆開,轉向言丹煙,看著已經接近正常的言丹煙,手放在言丹煙的肩頭說道。
“你不做蘇妲己,那就做我的掌上明珠吧?”
“可以啊,需要你一直放在掌心!”言丹煙一隻手拍掉他的祿山之爪,半真半假的笑道。
顧西爵捧起她的臉,一雙黑眸清亮如水,笑意盈盈。
言丹煙本以為顧西爵還會記這個話題甚至是——
“那我們去吃飯吧!你的肚子都已經抗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