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陽臺上的言丹煙看著遠處的風景,掛掉電話的言丹煙怎麼也回不到接電話的開心,言丹煙自言自語道:“西爵,嘟嘟就是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真的會那麼狠心嗎?”
言丹煙像是問的顧西爵 ,有好像是問的自己,言丹煙搖搖頭不去想這個問題,自己還要陪嘟嘟過生日,嘴角盡力往上扯,扯到最大,感覺已經不會被他人發現的時候才轉身回到嘟嘟的身邊,看著陸以探正和嘟嘟再吃美味的蛋糕,看著嘟嘟嘴角的奶油,言丹煙寵溺的摸了摸嘟嘟的頭,吃著蛋糕就像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事情,這就是孩子的世界。
顧西爵掛掉電話,心情也不是很美麗,雖然得到了自己可以理解的答案,心裡還是悶悶的,不舒服,顧西爵不喜歡這種感覺,也不願意想言丹煙和陸以探和孩子的關係,一股腦的投入了工作中。
整個中午飯嘟嘟吃的很興奮,鼓鼓的肚子,已經在宣告要結束,可是嘟嘟還有要往肚子裡塞的架勢,嘟嘟的樣子惹得陸以探笑聲不斷,陸以探看向言丹煙的時候發現言丹煙的笑容沒有進門之前的那樣開心,甚至有些強顏歡笑,雖然也是笑容,但是千差萬別。
陸以探並沒有多說,陪著嘟嘟去了美麗的迷幻城堡,五彩繽紛的世界,一個個美麗的不真實的畫面,讓嘟嘟開心極了。
一直拉著言丹煙的手,一邊拉著陸以探的手,嘟嘟超級喜歡陸以探和言丹煙同時陪伴的感覺,這樣的嘟嘟才是完整的嘟嘟?
陸以探陪著嘟嘟笑,陪著嘟嘟玩,陸以探不時的觀察著言丹煙的變化,嘟嘟只要問道言丹煙的時候,言丹煙就會微笑著給嘟嘟解說,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嘟嘟好,只是那種感覺真的不一樣,也許嘟嘟感覺不出來,但是陸以探感覺的很明顯,他真的不希望言丹煙如此,但是那又能怎樣?
吃過晚飯回去的路上,嘟嘟興奮的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嘟嘟今天確實累了,慢慢的靠在言丹煙的懷裡睡著了。
從後視鏡裡看著言丹煙的表情,陸以探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麼了?小煙,我看你從中午就有些情緒不高。”
言丹煙聽到這話,沒有要和陸以探解釋明白的想法,只能保持沉默,靜靜的看著車窗外的世界。
陸以探看到這種情況,就決定閉口不言,“好了,小煙,我不問了,我希望你能高高興興的。”
一路上陸以探的小心翼翼,言丹煙知道,但是她現在的想法一致在糾結著顧西爵的事上。
回到家,言丹煙把嘟嘟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確定嘟嘟睡的安穩才離開。
躺在床上的言丹煙,想著顧西爵的好,想著顧西爵說的我會掐死她,自己和顧西爵的關係不用說多近,可以說,兩個人的關係是極為曖昧,但是今天自己連事情的真想都不敢告訴顧西爵,真的感覺自己好懦弱,自己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那以後呢?以後顧西爵一旦知道事情的真想會怎麼樣樣?是不是應該向顧西爵坦白,但是一旦坦白那他有會怎樣?
言丹煙在想著所有的假設,現在言丹煙就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糾結體,對這件事情,他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解決,只知道自己不可以失去嘟嘟。
就這樣,言丹煙糾結了一晚上,想著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言丹煙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言丹煙感覺眼睛澀澀的,但是到點了,自己也得起床給嘟嘟做早餐了,看著鏡子裡有些眼部浮腫的自己,有些無語,這件事情不是自己糾結一下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但是自己卻是胡思亂想了一整晚。
“媽媽,媽媽,你有在做什麼好吃的了?”微微側頭的可人模樣,讓言丹煙暫時的忘卻了所有的事情。
“你看!”言丹煙把自己的傑作,展現在嘟嘟面前,嘟嘟不假思索的說:“媽媽好厲害,這不是昨天我們吃的白雪公主嗎?”
一頓快樂的早餐,言丹煙選擇了忘記,此時的言丹煙只想透過自己的能力保護好嘟嘟,給她最無憂無慮的童年,給她完美的人生。
“嘟嘟,從昨天起,嘟嘟已經五歲了,你可要完成你五歲的願望奧!”昨天嘟嘟在吃蛋糕之前許了自己的願望,言丹煙不希望嘟嘟說出來,希望嘟嘟把這個願望當做秘密守護,實現。
“我會的,媽媽,願望是不可以說的,明年嘟嘟生日的時候我告訴媽媽好嗎?”嘟嘟的語氣像是,不告訴媽媽自己的願望,很對不起媽媽一樣 。
“那媽媽就等嘟嘟的好訊息,現在我們需要上學去啦!”
言丹煙幫嘟嘟拿起書包背到肩頭,出門。
剛剛進入工作狀態的言丹煙,就接到陸銘的電話,從上次陸以探說讓自己遠離陸銘以後,言丹煙再也沒有見到過陸銘。
“言丹煙,你在公司嗎?”陸銘率先問道。
“在,怎麼了?”言丹煙有些疑惑的回答著,他不知道陸銘為什麼會這樣問自己,只好如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