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丹煙和言安安說了一聲就開車去嘟嘟的學校,很順利的拿到檔案就給陸以探送去。
言丹煙拿著資料走進陸氏公司的時候,碰見了陸銘。
陸銘發現言丹煙的時候十分的不敢相信,定睛一看確實是,於是就上前打招呼。
“言丹煙。”陸銘的一聲輕呼讓言丹煙望向他,言丹煙看到是陸銘,微微一笑說道:“好巧,在這裡遇見你。”
“言丹煙,我還以為你以後不願意理我陸銘了呢?”陸銘認真地說道。
“怎麼會,我們還是朋友啊!”言丹煙一聽,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一個朋友足以,其實在陸銘的心中言丹煙把自己當朋友已經足以。
“那你上次宴會的時候怎麼那樣的——”言丹煙一聽這話明白了陸銘在介意上次晚宴上的事情。
“當時是在晚宴上,有太多人啦!當時的環境在那裡,有些事情,還請你不要介意好嗎?”言丹煙對陸銘的印象說不出好說不出壞,言丹煙感覺陸銘和五年前變化很大,自從回國後每次見到陸銘就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言丹煙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感覺,陸銘是知道五年前言丹煙懷孕的唯一一個人,也就對言丹煙重要了,言丹煙為晚宴當天的事情解釋道。
“好啦,沒有介意,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看你這認真地模樣,怎麼?有時間嗎?有時間中午一起吃個飯。”陸銘邀請言丹煙去吃飯,是真心的想和言丹煙共處一段時間。
可是老天就是不願意給陸銘這個機會。
“陸銘,今天恐怕不行了,因為我上午出來的一上午的工作,都在等著我呢,還有就是客戶又在催稿,一會我給陸以探送過檔案之後就得離開了。”言丹煙看著陸銘認認真真說道,陸銘的心裡有些失落。
陸銘的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因為他知道陸以探,還有顧西爵對言丹煙曾經的傷害到底有多大?可以說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足以恨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的事情,結果呢?陸銘對陸以探和顧西爵有著入股的憎恨。
有事陸銘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恨的什麼,有為何而恨,只是這種恨已經紮根在了陸銘的心底,為什麼他們那麼傷害過言丹煙,都可以好好的呆在言丹煙的身邊,為什麼他不行!
這是現在陸銘唯一的想法,言丹煙來陸氏公司就是為了給陸以探送檔案過來,他也期望擁有這樣的待遇。
檔案,陸以探的檔案,陸銘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這份檔案這麼著急,是不是和琪雅公司有關係,陸銘想到有這個可能,便對言丹煙說道:“你給陸以探送檔案啊,我們可是在一家公司,不如我給他帶上去吧?你工作室不是還有事情嗎?來回又得耽誤將近半個小時,而且現在以探正在談客戶呢,我給捎上去,也省得你再跑一趟了,我在門口買包菸酒回去了。”
陸銘一想這麼著急的檔案,如果——,也可能,讓他受挫,陸銘伸手過來,言丹煙知道陸銘和陸以探 關係很親, 應該沒有問題。
言丹煙權衡之下,只能先把檔案遞給了陸銘,當陸銘伸手接過檔案的時候,心裡在暗暗的高興,但是表面確實平平淡淡的感覺,和言丹煙開玩笑說:“看來還是你比較信任我,保證完成任務。”
面對言丹煙的陸銘比平時多了一些陽光,陸銘自己也許沒有發現。
言丹煙對於陸銘還有些許的同情,原原本本的醫生,因為家族因為命運,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夢想。 進入了沒有硝煙的戰場,雖然言安安吧言丹煙保護的很好,但是言丹煙也懂商場的陰險。
“那我的任務就移交給你了,我工作室還有太多的工作需要解決,剛才還接到工作室的電話呢,謝謝你陸銘!”言丹煙對陸銘的印象稍好了些,笑著向陸銘道謝。
“不用謝,願意為你效勞。”陸銘注視著言丹煙的笑。
“那我先走了,再見!”言丹煙急匆匆的離開,知道言丹煙的身影消失,陸銘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