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是誰都不重要了。”
只是……顧西爵為什麼要告訴她呢?讓阿良成為一輩子的替罪羊那豈不是更好。現如今她已經猜到真兇是誰,顧西爵就不怕她為難她?!
“什麼?”
顧西爵沒有聽清楚言丹煙後半句呢喃了什麼,只好出言追問。
“沒事了。”
言丹煙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無論為什麼,事情既然已經解決,那也就算了。只要明天的大秀沒有事,那她怎麼都可以不再追究。
內心嘆了一口氣,追究又能怎麼樣呢?有顧西爵護著,她還能做些什麼為自己討點公道?!
氣氛一時間有些莫名的低沉,言丹煙轉身走進電梯。顧西爵依舊在原地站著,看想言丹煙的目光深情又複雜。
言丹煙只是剛剛觸及,又趕緊收了回來。將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地面上。知道電梯緩緩的關上,才抬起頭來。
“總監,為什麼不追究一下真兇。”
原陽並不知道公安局裡還有一位自稱是真兇的人,自然也無理解言丹煙為什麼欲言又止。年輕的小夥子,以後要學習的事情還有很多。
“這些東西都是警察要做的,我們操這個心幹什麼?”
言丹煙又無法跟原陽解釋清楚這裡面的箇中緣由,只好找一個較為官方的說法。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這個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總覺得有點晦氣。”
原陽還不太懂晦氣的具體意思,只是大致明白不是什麼褒義詞。也就是識相的打住。將話題轉到工作上來。
“李尚發了資訊,說是想讓您看一下衣服這樣來擺放可不可以。”
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店鋪的方向走。來回這一折騰,這已經是將近十一點的光景了,再過一會,就是午飯的時間。
溫璇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痛難忍,還有很多地方是那種火辣辣的疼,微微一動就疼的想要掉眼淚。她有點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唔……”
想要坐起身來,支撐的胳膊一軟,身下更是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溫璇又狠狠的摔在床上。身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咯的生疼。
溫璇一點點的反手將那硬東西拿了出來,僅僅是這一個動作,就疼了一頭的細汗。
到底發生了什麼?溫璇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隱秘地方傳來的不適,提醒著她自己曾經受過那樣的對待。緊緊咬著下唇,溫璇打量了一眼手中的小圓球。
“草!”溫璇忍不住飈了髒話。那小圓球還帶著一截長線,一看就是十分羞恥的東西。
將手中的東西狠狠的砸向牆面。溫璇大顆的淚珠忍不住的往下掉。她昨夜喝了太多酒,徹底失去記憶之前是幾個對她糾纏不休的男人。
這金碧輝煌的環境,和一旁桌面上印有的標誌,是桐市知名的酒店,這裝飾應該是個豪華的總統套間。溫璇捂住眼睛,任由眼淚順著指縫流淌。
床鋪上亂七八糟的,還有些地方可以看出有液體的漬跡,地上女士的衣服被撕成碎片,內衣散落在各處。床邊上還有情趣內衣……
不需要再繼續看下去,誰都能想到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溫璇小聲的嗚咽,像只受傷的小獸一般,委屈可憐,又不知所措。她將自己蜷縮起來,像是需要被保護的幼獸。
靜靜的躺了一會,溫璇腦子裡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