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用綢面會更好一些,光澤度和下垂感都是加分項。“
盧娜將幾個布料的小樣都擺了出來,設計大賽關係到諸位設計師的作品能夠登上御風國際新春釋出會的舞臺,距離比賽還有三天的時間。
King工作室裡忙成一團,除了依舊悶在辦公室裡的怪咖付凡申,大家都各司其責,把所有的環節都串接前來。
“這個魚尾下襬用絲綢會不會太軟了一些。”
言丹煙早飯也沒來得及吃,還沒有等顧西爵起床就自己做公交跑到公司裡來了。作為新人設計師,很少有作品在比賽中可以得到比較靠前的名詞,但是言丹煙想要努力是試一試,她想知道自己在公司之中,處於一個怎樣的水平。
“會有一些,但是其他面料就會顯的過於豐滿,和整體的風格就有出入了。”
盧娜和言丹煙兩個人彎腰站在工作臺邊上,用平板翻看各種布料,印象之中有一種布料跟中國絲綢略微相似,但是質地較為柔韌一些。
“我在找一下。”盧娜說道。
言丹煙點點頭,直起腰來,也許是因為空腹的原因,有些頭暈。雙腿有些發軟,言丹煙連忙扶住了桌子。
“那就麻煩你了盧娜。“
“沒事沒事。”盧娜手下的動作飛快,只要掃一眼,她就能知道是什麼布料,產地是哪裡,有什麼特點。“這是都是我該做的工作。”
選定布料,就要將樣品製作出來。言丹煙站直身體緩了一會,才覺得頭暈好一些。慢慢的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塊巧克力塞進口中。
直到綿軟絲滑的苦澀進了胃底,言丹煙才鬆了一口氣。
“加油!”
言丹煙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推開桌面上還未完成的設計圖。付凡申給言丹煙定了十張的標準,之前修改過後的老設計稿,透過了八張,言丹煙對著化了一般的稿子發愁。
付凡申大有不逼瘋她不罷休的架勢。還有三天就比賽了,她還需要畫出兩張設計稿,更何況選材和製作都是需要時間的。如果上身不合適還得需要修改。
啊啊啊啊——
言丹煙忍不住一陣亂撓頭皮,披散的長髮頓時變成毛茸茸的一團。
“額。”
付凡申剛剛推門,就看見言丹煙這般模樣。
“威廉,你為什麼不敲門!”
被付凡申瞧見了自己抓狂的樣子,言丹煙有些窘迫,連忙把頭髮簡單整理一下。看向付凡申的眼神有些責怪。
“我敲了兩分鐘了要。”
付凡申一臉無辜的看著言丹煙,他的確敲了門,見辦公室裡一點反應都沒有,才會推門的。盧娜說言丹煙在呢,他只不過是擔心她而已。
“啊,那個、那個我……唉……
越是窘迫,言丹煙越是不知道怎麼表達,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想了半天,言丹煙終於放棄解釋,無力的坐在辦公椅上,看著付凡申。
“很為難?”
付凡申伸手拿過桌面上的設計稿,看了兩眼,然後撕成幾塊,團了團扔在地上。
“喂。”
看見自己費了半天的心血就這麼被毀掉了,言丹煙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在滴血。不滿的看向付凡申,眉頭緊鎖。
“你還沒有靜下心來。”付凡申雙手支撐在桌面上,他壯碩的身形,配上一臉的大鬍子,眼神很凌厲,看起來凶神惡煞。
沒有靜下心來嗎?
言丹煙苦惱的撓撓腦袋,然後拿起桌面上的畫本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