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丹煙的心也提了起來,按照顧西爵的說法,邱少卿的傷勢應該是不容樂觀。她記得邱少卿還是什麼專業賽車手,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對方毒駕。”
顧西爵簡單利索的回答了言丹煙的疑問。現在已經沒有再自己追究責任人心思了,只要邱少卿平安無事就好。
邱家家族不大,公司主經營玩偶的加工生產,於桐市一直是一個低調的存在,正因為邱家的低調和與世無爭,才讓邱少卿的母親得以和顧西爵保持住了聯絡。
邱家一兒兩女,邱少卿雖然紈絝,卻一直被當做企業的接班人來培養的。
飛機上的時間是難捱的,到達桐市的時候已經天黑了,司機已經在停車場等待。
“累了你先回去?”
顧西爵擔心言丹煙的身體不能承受,低聲詢問。
“我到了醫院,讓司機送你回去。”
言丹煙搖搖頭,曲雙雙還在醫院,她不看見也放心不下。曲雙雙的家人都不在桐市,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照顧她。
“我去看看曲雙雙,兩個人一起出的事情,估計雙雙也不好受。”
如果雙雙知道邱少卿傷的這麼厲害,很定會很擔心把。
顧西爵點點頭,“也好,別忘了吃飯,公司和邱家我都要顧及,可能忙一些。”
“顧西爵。”言丹煙伸手握住顧西爵的手,顧西爵基本沒有什麼親人,雖然他總是對邱少卿一副嫌棄的樣子,但是言丹煙知道,顧西爵是真的把邱少卿當親人的。“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顧西爵心裡一暖,把言丹煙攬進懷裡。
世界上有太多的難以預料的事情,所謂的恐懼、害怕,不過是人們對世事的未知和無法掌控。生老病死,誰能掌控呢?
邱少卿所在的正好是陸銘所在的那家醫院,邱少卿渾身是血的送過來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知道邱少卿和顧西爵的關係,幾個人又經常回聚在一起玩。
陸銘第一時間就和顧西爵打了電話。
搶救、手術,看著邱少卿的情況一直不容樂觀。陸銘面對著邱少卿的父母,張張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是因為太清楚嚴重性,陸銘不忍心開口打擊他們。
“小銘啊,那個少卿怎麼樣啊,有沒有生命危險?”
邱少卿的母親身體一直不是很好,被他的兩個姐姐攙扶著,眼眶紅紅的,卻依舊保持著該有的優雅姿態。
“阿姨,少卿……”陸銘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什麼也沒有說出來。終究是讓了幾步,讓一旁的院長站了出來。
“病人的傷勢較重,目前看來對生命還是有很大的危險的。”院長安撫的拍拍陸銘的肩膀,都是一起玩的夥伴,看到這樣的情況,心底怎麼也不會好受。“肋骨骨折造成的創傷性氣胸目前已經做了引流,只能先觀察著了。現在正進行止血、輸血治療,還要進一步表面創傷的處理。”
“謝謝。”
邱少卿的母親到了謝,終究是伏在女兒的肩頭,輕輕啜泣。邱父也忍不住背過身去,抹掉眼角的淚水。
顧西爵和言丹煙到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天空中微微飄起了細小的雪花。言丹煙一下車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冷?”
顧西爵見狀,脫下自己的西裝將言丹煙裹了起來。環著她向醫院大廳走去。
言丹煙蹙眉,微微掙扎,顧西爵穿得比她還要少,這下身上就剩一件白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