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丹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個人到底是誰,不該由別人來說,關鍵他想要成為誰。
“出國也挺好的,好好保重。”
隨便扯了幾句,包間裡的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兩位請用餐。”服務生將菜一一擺放整齊,適時打破了這無言的沉默。“有什麼需要請叫我。”
“小煙,想吃什麼吃什麼。”
紀文軒貼心的為言丹煙倒上一旁的橙汁,放到言丹煙的手邊。
“謝謝。”
言丹煙中午沒吃飯,現在只覺的飢腸轆轆,食慾打動。
紀文軒幾乎沒有動筷子,只是端著杯子一口一口的抿著清水。看著言丹煙狼吞虎嚥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來。
吃吧、吃吧,吃完了,你就是我的了。
低著頭只顧吃東西的言丹煙自然看不見對面那個男人,眼神中正散發出狩獵的資訊來。毫無察覺,毫無防備。
言丹煙拿著筷子,雙眼沉重的像是掛了鉛塊一樣,如何努力都掙扎不開。怎麼會突然這麼困……言丹煙腦子混混沌沌的想,只是還沒有得出答案,大腦似乎也不受控制,對外界的一切感知都變的模糊起來。
“先、先走了……”
模糊之中,言丹煙下意識的向紀文軒道別,她要回家睡覺。
言丹煙想要站起來,身體剛剛站到一半,雙腿一軟,言丹煙再次重重的跌倒在座位上,整個人歪斜的依靠在座椅的扶手上,一動不動。
“小煙?小煙,醒醒,小煙?”
紀文軒站起身來,晃了晃言丹煙。
“恩……”
言丹煙輕哼一聲,隨即又沒了聲音,任由紀文軒怎麼拍打都沒了反應。
“呵……”
紀文軒站直身體,擰開一旁的白酒,往言丹煙的衣襟上灑了一些,往言丹煙面前的杯子裡到了半杯,剩下的一股腦的倒進垃圾桶。
空蕩蕩的酒瓶子往言丹煙的手邊一放。
“阿煙,你喝醉了。”
紀文軒將言丹煙扶起來,把她的一個胳膊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而紀文軒的一手從言丹煙的腋下穿過,扶著她往外走。
有些費勁的開啟門,紀文軒衝著站在走廊的服務生點點頭。
“麻煩你把房間裡的包遞到我手上好麼?我女朋友喝醉了,我是在騰不出手來。”
服務生點點頭,將言丹煙的手包遞給紀文軒抓著言丹煙胳膊的手。
“先生,需要為您叫車嗎?”
紀文軒點點頭。
顧西爵這一頓晚飯吃的極不踏實,牛排只吃了兩三口,就放下刀叉。端起一旁的紅酒來,一飲而盡。
“82年的拉菲,可不是讓你這麼給我糟蹋的。”
周長嶺輕輕晃動酒杯,看著對面有些浮躁的顧西爵。
“只是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