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丹煙晚上睡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一直聽著顧西爵平穩的呼吸,心裡砰砰的跳個不停。最後實在是困得不行,才陷入沉睡。
“唔……”
言丹煙從睡夢中醒過來,看著窗簾縫隙中透過來明媚的光,猛地清醒過來。
幾點了?!
還沒來得及看時間,言丹煙發現了一件更加讓人震驚的事情。
她是什麼時候睡到顧西爵的懷裡去的?!微微一側臉,就是顧西爵沉睡的臉龐,溫熱的呼吸輕輕的拍打在她的臉上。
言丹煙臉上一紅,輕輕的往一旁挪去。
這種一米五寬的床一個人睡還算寬鬆,兩個人就稍顯擁擠了。儘管言丹煙的動作再輕微,顧西爵還是醒了。
他眯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屋內的光線,眉頭微微皺起,伸手又將言丹煙撈了回來。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將臉埋在言丹煙的頸間。
呢喃道,“再睡一會兒。”
言丹煙被顧西爵攬著,一動也不敢動,輕輕喚了幾聲,“顧西爵……顧西爵……”
顧西爵只是微微動了動,並沒回答。
言丹煙只好作罷,反正顧西爵是大老闆,上班遲到一會應該沒什麼。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言丹煙也再次陷入沉睡。
言丹煙是被顧西爵捏著鼻子憋氣憋醒的,她夢見自己被關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地方,呼吸的氧氣越來越少。
言丹煙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就看見顧西爵正看著他,眼睛裡還有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顧西爵!”
懊惱的下了床,言丹煙看了一眼一旁的時鐘,九點整。
“給你十分鐘。”顧西爵不知道什麼時候換好的西裝,斜倚在門框上,挑眉看向言丹煙。“不然你就自己做公交去。恩,第一天報道,應該算遲到。”
“什麼?”言丹煙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還有沒有天理!明明是他抱著她不起床的!
顧西爵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錶。
“還有九分鐘零十七秒。”
言丹煙已經顧不上跟顧西爵辯解了或者生氣了,她匆忙衝進洗刷間,慌張的洗漱,慌亂的幾乎把洗面奶當成牙膏來用。
“啊啊——”
言丹煙一邊尖叫,一邊衝進臥室換上衣服。好在她昨天就提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好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顧西爵把別墅裡的一些衣服還有一些連標牌都沒有剪的衣服塞了進來,亂糟糟的。不過總算是讓她有幾件能夠穿著去上班的衣服了。
“好了。”
言丹煙拿起包站到顧西爵的面前,氣喘噓噓的說道。
言丹煙連化妝的時間都沒有,也幸好沒有。不然這一額頭的薄汗恐怕是讓言丹煙變成大花臉了。
“嗯哼,不錯。”
顧西爵滿意的點點頭,率先往樓下走去。萬年不變的黑色西裝,右手放在口袋裡,左手拎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公文包。
言丹煙鬆了一口氣,正打算鎖門。
“還有,別忘了拎桌上的保溫桶。”
顧西爵已經走到樓梯的拐角,突然轉身看向言丹煙,貌似溫馨的提醒道。
“……”言丹煙倒吸一口氣,兇狠的瞪了一眼顧西爵,慌張的跑進屋裡拎了保溫桶出來,匆忙鎖上門就往樓下跑。
顧西爵在車後座坐好的時候,言丹煙剛剛好趕到。
“……”言丹煙鑽進車裡,重重的關上車門,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言丹煙好一會才平靜下來,從包裡掏出小鏡子整理劉海。
“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