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爵黑著臉,掛了電話。
這個女人在搞什麼?當真覺得經過昨天一晚上,就成了他的女人麼?恃寵而驕?
而此時的言丹煙正被人綁在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上,她感覺沒有人比她更加的倒黴了,就是出門逛個街,都能遇到綁架的,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來救自己?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匪徒拿著一把尖刀,抵著言丹煙的下巴,狠狠的說道:“為什麼,誰讓你這麼倒黴是顧西爵的女朋友呢,只要是他在乎的人,統統都必須死,你要死,顧西爵也要死。”
男人越說越瘋狂,拿著尖刀的手都有些在顫抖,言丹煙只覺得臉頰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大哥,你當心點,別顧西爵還沒來,人就被你弄死了。”
旁邊的兄弟怕老大一激動將人給捅死,到時候人死了,引不來顧西爵,肯定就報不了仇了。
報仇?
是了,顧西爵到哪裡都帶著她,不就是為了讓她做那個女人的擋箭牌,替她去死嗎。
言丹煙此時覺得真的是傻的可憐,明明知道他不愛自己,卻還義無反顧的愛著他,把自己弄得卑微的像條狗,搖尾乞憐的等著主人能看自己一眼。
“呵呵……”冷笑,也抵不住此時心像冰一樣冷。
“你笑什麼?”為首的綁匪惱怒的衝言丹煙吼道。
“我笑你們傻,哈哈……你們要找顧西爵報仇,抓我根本就沒有用,他是不會來救我的。”言丹煙語氣有些自嘲的說。
“你騙誰呢,誰不知道你是顧西爵唯一的女人,他對你那麼好,到哪都帶著你,怎麼可能不會來救你。”
顯然這些是絕對不相信言丹煙所說的話的。
“你們還真是蠢,你們也不想想,如果他真的在呼我,明知道他仇家那麼多,還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女朋友嗎?她會蠢到讓我成為你們的攻擊目標嗎?他會蠢到把自己的軟肋告訴告訴你們嗎?”
幾個人被言丹煙說的有些動搖了,想想這還真像是顧西爵為了騙他們,才呼做出來的手段。
“啪”言丹煙被男人打的耳朵一陣刺痛,嘴角掛著鮮紅的血跡。
“臭丫頭,你最好是不要騙我,我現在就給顧西爵打電話。”
說完,男人撥通了顧西爵的電話,言丹煙此時也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