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膽小鬼——”肥碩的男人有些惱怒,卻不敢對溫璇做些什麼。但沒有哪個男人能這樣面對來自一個女人的蔑視。
他一把奪過溫璇手中的房卡,語調意味不明。“原來是朵白蓮花呀,顧總好福氣!”
溫璇對肥碩男人的話也不惱怒,只是冷冷的看著那人,目光泛著凌厲。
“做好你自己的手中的事情就行!”
肥碩男人晃了晃手中的房卡,輕笑起來。
“我等著白小姐的禮物。”
溫璇面無表情的向外走,這件事情她想了好久,房卡在手中放了好久,卻沒想到今天竟是意外的天時地利人和,接下來是要讓顧西爵一直跟她在一起,顧不上那個狐狸精,再過兩個小時,只要兩個小時,顧西爵就再也不會被那個賤女人勾引了!
西爵還是她的西爵,溫璇早就換上一副嬌弱的表情,心底暗暗竊喜,連帶著眼角眉梢都變的愉悅。
“西爵。”溫璇在顧西爵的身邊坐下,將看向言丹煙的目光擋了個嚴嚴實實。“等的無不無聊。”
顧西爵收回目光,打算離開,這樣的狀態讓人著實尷尬。
“我……”
“我今天真的好高興。”剛剛開口,就被溫璇的話截住。“真的西爵,我好久都沒有這麼高興過了。”
上次見溫璇笑的這樣開心是什麼時候來的,顧西爵一時間失了神,他本該好好照顧溫璇,可是他卻沒能夠做到。
顧西爵只好放下要離開的心思,耐著性子陪溫璇吃飯。這是他欠溫璇的,這也是他始終對溫璇抱著一種有求必應的態度的原因。
言丹煙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下班了,一旁的小費厚重的讓她心驚膽戰,這大概已經比她這個月的工資還要多了吧。
“這是一位姓顧的客人給您的。”
趁著換曲子的間隙,服務生遞過一張摺疊的紙條。
姓顧?言丹煙翻曲譜的手一用力,曲譜嘩啦啦的灑了一地,她猛然驚醒,慌慌張張的將紙條放進口袋,雖然沒來的及看清楚寫了什麼,但的確像是顧西爵的字跡。
言丹煙俯身將曲譜一一撿起。一顆心壓制不住的撲通撲通的跳,像是考試時作弊的學生,生怕監考老師發現。
是顧西爵嗎?有什麼是不能夠當面說的?哦,還有溫璇在。那個讓他傾盡所有的女人!可他跟那個女人好好的,為什麼還要給她紙條!難道又需要血嗎?!
言丹煙一顆心頓時變得亂糟糟的,她冷漠的偽裝因為一張紙條變得潰不成軍。她絲毫沒有懷疑紙條的真實性,她只當顧西爵有事情找自己,卻又不願意讓溫璇知道,怕她傷心。那麼體貼的顧西爵,大概只屬於溫璇一個人吧!
言丹煙悄悄側頭看了一眼顧西爵,恰逢顧西爵探過來的目光,只是瞬間的對視,兩人便默契的錯開。
顧西爵心中一怔,言丹煙的目光太過複雜,讓他有些心慌。
“我們走吧,西爵。”
溫璇挽著顧西爵,像只勝利的孔雀,邁著驕傲的步伐。她看也不看言丹煙,彷彿從頭到尾就沒有把這個人放進眼裡過。
“好,我讓司機送你回醫院。”顧西爵說罷就要撥打司機的電話,他直覺要跟言丹煙有所解釋,儘管那個小女人也許並不會聽。
溫璇腳下的步伐一怔,他真的要去找那個女人?!他竟然連送她回醫院都不願意了嗎?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好!她不就是她的備用血庫嗎?!
溫璇心中一時間翻江倒海的憎恨,彷彿要撕碎了言丹煙才肯罷休!
“怎麼了?”
溫璇搖搖頭,蒼白的嘴唇被咬出一絲猩紅的血色來,她抓著顧西爵的手越來越用力。
“沒什麼西爵,可能真的是有點累了吧。”
“真的沒事嗎?”顧西爵準備打電話的手放了下來。“今天藥有沒有按時吃?”
溫璇大口的喘息,強裝無礙的小臉蒼白的有些嚇人。
“有,西爵不在的時候,我每天都有按時吃。”溫璇鬆開顧西爵,整個人看著像是隨時都會暈倒。“西爵要是有事,就趕緊去忙吧,讓司機送我回去就行。我沒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你的臉色很差。”顧西爵想要去扶溫璇,卻被溫璇躲了過去。“璇兒,不要硬撐,不舒服要告訴我。”
“我真的沒事。”溫璇晃了一下,就連說的話語氣也變的有氣無力。“西爵你快去忙吧!”
顧西爵的眉緊緊皺了起來,他一把抱起溫璇,大步走向停車場。
“我先送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