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丹煙緊著的手攥了攥,她是帶著利爪的小貓,原來兩年來他真的只是把她當做一隻寵物來養,真是可笑。
“呵呵,”
言丹煙輕笑,只是那笑容卻刺的 顧西爵眼睛有些微微發疼。
“你笑什麼?”笑的那麼難看。
“我笑自己太蠢,”
顧西爵一怔,顯然沒有想到言丹煙會這樣回答。
趁著顧西爵微怔之際,言丹煙掙脫開顧西爵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先一步往樓下走去。
顧西爵回神,有些惱怒的一把抓住言丹煙的 胳膊,將她逼到牆角。
“你做什麼?”言丹煙看著顧西爵陰沉的臉,有些害怕,被抵在牆壁上的雙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做什麼?當然是做喜歡做的事情。”顧西爵微微勾起嘴角,笑的邪魅。
唇瓣上傳來微微的涼意,讓言丹煙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這個男人居然主動吻了她,他不是不喜歡她嗎?
還沒等言丹煙想明白,就見顧西爵毫不留戀的放開了自己,讓言丹煙心理有些微微的失落。
“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總是異想天開。”
男人冰冷的聲音讓言丹煙當場愣在了原地,看著顧西爵不帶一絲留戀的走出樓梯口,言丹煙才回過神來。
看來,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可是為什麼每當她想心灰意冷想要放棄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是會對她做出柔情的一面,讓她還對他抱有一絲的幻想。
言丹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別墅的,但是從那天后,他就在也沒有見過顧西爵。
只是溫璇需要血的時候,會讓人來帶她去醫院
“言小姐,我煲了烏雞湯桂圓紅棗湯,您要不要喝一點?”保姆見言丹煙下樓,笑著問道。
“又是陸銘讓您準備的吧,我一會兒自己去喝就好了。”
對於那天醫院的事情,陸銘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每天都會讓保姆給她煲一種補血的湯,並且叮囑她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