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沒有問蘇念能不能打贏,只要蘇念敢上場,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很勇敢的挑戰了,要知道這可是日本主場的決賽一單,不是所有運動員都有這個勇氣的。
蘇念看著坐了一圈的教練,她想到自己奧運會的目標,站了起來,“只要教練組信任我,我敢!”
教練組都被蘇唸的表現震驚了一下,“你想清楚,這可是日本主場的決賽,而且你是一單,一旦你失誤了,後面的二單和三單壓力就會很大。”
王梁其實不想讓自己帶出來的小孩承擔這麼大的壓力,蘇念還小,有時候勝負太重要的比賽對她來說不是什麼好事,一旦失敗,對運動員的心理造成的傷害難以估量。
“現在沒有其他人選了不是嗎?我只能說我盡全力!”
“好,那就明天你打一單!”丁卯拍板決定了,年輕的運動員如果不經歷這些,怎麼能快速成長呢?
蘇念出去了,王梁欲言又止,丁卯看出來他想說什麼,擺了擺手,“讓她去試試,我們做好兩手準備就行,再說按照勝率也該是蘇念,時也命也,該是她經歷這一遭的。”
蘇念雖然決定打一單,但是她還是沒有什麼把握,松本美琦跟她交手的記錄不是很多,目前女隊主力跟她的交手沒有誰是全勝的,也就是說如果她明天第一盤輸掉了,那麼後面二單三單的壓力就會突增,甚至有可能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整個團隊的失敗。
從教練辦公室出來,蘇念站了一會,徑直去了訓練館,她需要依靠訓練讓自己冷靜下來。
教練組公佈了明天讓蘇念打一單的訊息,男隊這邊趙遠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景行。
“什麼?蘇念打一單?”景行是這次男隊的一單,他當然知道一單的重要性和壓力。
“是呀,袁隊不是受傷了嗎?教練組那邊就商量讓蘇念去打明天的一單。”
“蘇念呢?她同意了?”景行問完就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他知道蘇念在乒乓球上有多要強,知道她的集體榮譽感有多強,這種時候她怎麼可能拒絕。
趙遠看著坐立難安的景行,“知道你擔心她,我剛剛問了,江雲谷說蘇念去訓練館了,去找她吧。”趙遠突然的正經讓景行不太習慣。
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趙遠就衝他眨了眨眼睛,“這個時候,她應該需要一個陪練。”說著眼睛閃過一絲狹促。
景行沒有理趙遠,默默的拿出拍子,背上球包去了訓練館。
趙遠看著景行二話不說就出門了,感到真的不可思議,他跟景行算是同一時間進入的一隊,想起之前的景行,完全想不到他喜歡一個人會是這樣的。
到了球館,景行什麼都沒有說,他跟蘇念之間好像有了一點默契,他知道這個時候蘇念最需要的就是定心,“來,我陪你練。”
蘇念看著站在球檯對面的景行,飄忽不定的心情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晚上睡覺前,景行發了一條資訊給蘇念,“別怕!我會在場邊給你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