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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說到這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詢問地看向執槍的武藤一誠,“怎麼樣大叔?我有漏掉什麼細節嗎?”
“沒有,很完整。”
B,或者說,此刻的武藤一誠讚歎地答道,
“小姑娘,你的故事非常完整,也非常精彩,精彩得……就像是親眼看到一樣。”
“好了,現在叔叔必須問你一個小問題。”
武藤一誠的手指勾起,半按下扳機,“說吧,你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證據呢?你把證據藏在了哪裡?乖一點,老實說出來,叔叔願意給你一個痛快,留個全屍。”
“證據?”
黑洞的槍口下,胡桃絲毫不受影響地眨了眨眼睛。
她奇怪地瞥了眼武藤一誠,一副你在說什麼廢話的表情,
“才沒有那種東西哦。”
“……什麼?”
武藤一誠愣住,他沒想到少女都被槍指著了,還敢露出這副有恃無恐的神態。
與此同時,彷彿無聲的前兆般,一陣薄霧驟然出現。
它無聲地侵蝕周遭的空氣,沿著海面一點點向岸上蔓延,直至籠罩整個港口。如同一個看不見的結界,將此處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海岸邊,胡桃兩手叉腰,用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語氣搖頭說道,
“我說大叔啊,你是不搞錯了一件事?”
“本堂主又不是警察或者偵探,找證據那是警方的事兒,和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麼想要證據,也不是沒有。”
說話間,胡桃嘿然一笑,對男人道出了一個不亞於晴天霹靂的真相,
“大叔,有句俗話說得特別好,叫做‘天道好輪迴,惡人自有惡人磨’!大叔,你的那位未婚妻,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哦。”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拍攝的那些‘小電影’藏得很好吧?”
“嘿嘿,至於本堂主是從哪裡知道這些的——”
胡桃說著,探頭看了一眼開始‘咕嘟咕嘟’冒氣泡的海面。
隨後,她半仰起頭,望向側後方的武藤一誠,一雙漂亮的梅花眼瞳落滿月輝,在夜空下映襯著瑰麗的紅光。
瑰麗,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豔。
她說,“時候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