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爪子的重量很沉很沉,真黑整個豹也非常大隻,讓卡卡西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他好一會都沒有回答這隻黑豹,一是因為這豹的純黑氣場很有存在感,二是因為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去教動物。
動物的器官血管骨骼等等等等都和人的不一樣。
三是他想起來自己之前有過被這隻黑豹按在牆上的經歷,那時候的他還沒有畢業連五歲都不到,而這隻豹子讓他感覺自己非常弱。
而且就像父親要求的那樣,自己還不能動手。
所以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勝算,也非常懷疑——如果真的打起來了,自己能打過嗎?
大概是不行的。
因為有各種各樣的限制。
“你難道不會?”
真黑按著他肩膀的爪子又用力壓了壓,“你家不是養狗的嗎?雖然和我的種族不一樣,但不是也有動物嗎?”
卡卡西感受著肩上愈發變重的爪子,有一種自己的胳膊要被卸下去了的感覺。
“不……我家不是養狗的,唔,也不是,就,不是專業養狗的,村內有一個犬冢家族,他們才是專業的,我家只是和一些犬簽了契約所以……我現在還沒有自己的通靈獸,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十二歲的卡卡西沒辦法像三四歲那樣‘年輕氣盛’了,說話的語氣都要比那時候軟了不少——當然也不是刻意變軟的,只不過沒辦法強勢起來而已。
“那你就告訴我人怎麼用查克拉就好,動物的我自己研究。”
真黑放輕了些力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呃……現在?”
卡卡西抬頭看了看天。
黑藍黑藍的,沒有星星。
已是深夜。
“嗯,現在,每天都是,一直到我學會——反正你也沒別的事不是嗎?”
真黑一爪子把他拍下了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