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回這邊後那個躺了很久的裕,還想到父親對自己說以後就見不到裕了的情況,就……
有點可怕。
即使他對裕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但這也足夠令他感到恐懼了。
……還會再失去身邊的人嗎?
卡卡西想著,好像怕她跑了似地把她抱得更緊了。
對這個世界的卡卡西來說,他並沒有像劇情那樣失去父親。
所以,帶土是除了他的母親外最先離開他的人,是讓卡卡西最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存在的人。
而正因為有了那樣的經歷,他才更不想看到比帶土與自己關係都好一些的裕也離自己而去。
……會感到痛苦的人,不是隻有自己。
“……你是想謀殺我嗎?太大膽了吧,琵琶湖姐姐可還在這呢。”
裕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便報復似地揪住了卡卡西后脖頸上的頭髮。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卡卡西聽她這麼說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連忙收回手在面前擺啊擺,好一會後才停了下來,對著裕勉強地笑笑。
——“……能看到你還這麼精神的樣子,我真的很開心——你沒有什麼大事真的是太好了!”
卡卡西拉起了她的手,低下頭去將額頭抵在了上邊,像是在祈禱著什麼。
——“帶土的在天之靈,也一定會安心的吧……”
“……”
裕眼皮抽了兩下,想解釋但不知道怎麼說。
……帶土可還沒死呢!
即使這裡好像和之前見到過的那些內容有些區別,但她相信帶土還是會被斑他們給救走。
一定,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