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為了不讓他顯得過於突兀,便走到他身旁陪他一起站在了那裡。
“……您怎麼來了?”
裕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她其實挺想說這位先生您認錯人了的,但知道真相的人也差不多都在這裡了,那種瞎話也就只能騙騙卡卡西。
“我……”
這位大名先生看了眼那邊的止水一眼,似乎有點怕他。
——“……我是被這位忍者告知了你的事情的,實話說,府裡的人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出現……他和我說你在多年前偷偷和別人一起來了這邊,並且在這邊的忍者學校上了學,雖然有了畢業的能力卻始終沒有好好對待畢業考試,本來以為這次的戰事波及不到你,沒想到你卻主動溜了過去還受了這麼重的傷……一直昏迷不醒,說是讓我做好見你最後一面的心理準備……”
大名心情極度複雜地說。
……天知道忽然被一個小孩子三四下就給揪出了半個國的距離、到了個沒人的地方的他是什麼心情。
小孩直接把武器架到了他的脖子上,讓他動都不敢動。
而說完了情況的小孩又把自己給揪到了隔壁國,且將自己一個人扔在了那裡就走了,走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的。
好久之後那個小孩才趕回來繼續揪著吹了好一陣冷風的自己繼續躥,雖然那時候都已經是深夜了,但他真的一點睏意都沒有,即使那個特別快的趕路方式有些令人眼暈,但他在被揪著的時候只有失重和恐懼的感覺,讓他無暇顧忌其它。
即使不太相信這個孩子的話,但他也想不到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有別的什麼原因能令其千里迢迢地趕過來騙自己玩。
因為要殺的話早在一開始就有機會殺,更別提荒郊野外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了。
……這個孩子也太厲害了點吧?!
大名覺得自己能活著到這邊真的是很幸運。
即使分隔了許多年,他也能一下子認出病床上的人就是自己家的陽,而這些人並沒有說謊。
……因為那畢竟是他和自己妻子的親生女兒啊。
自己的孩子,自己怎麼會認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