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沒辦法對處於危機之中的同伴棄之不顧,而如果那樣的話,任務就會失敗,會給委託方和自己的村子帶來很多麻煩……
總是失敗的忍者,還能有資格再當忍者嗎?
他覺得不能。
美味的食物對於這個小孩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重要到不管對方做事的對錯甚至還想去認爹?
朔茂表示理解不能。
比自己做的飯菜好吃的東西有很多很多啊。
“……おとうさん!”
裕直接用改了的稱呼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不過選擇了禮貌一些的稱呼的她,總感覺自己是在叫岳父,甚至像是在叫‘孩子他爹’一樣。
怪怪的。
——“……那什麼,要不改成おやじ會比較好?”
她最後選擇了有點不良感的青少年叫自己父親的方式。
雖然一些黑道組織也會這麼稱呼組長的。
“…………”
……除了做飯以外,到底哪裡好了啊?
朔茂也只能嘆氣了。
他無奈地揉了揉裕的頭髮:“好吧,既然你覺得沒問題的話……不過你的哥哥知道你的想法嗎?”
“和檜哥也沒什麼關係吧,是我自己想叫你‘老爹’的,我也不想勉強檜哥……難不成您還想再要一個兒子?三個啊,你能顧得過來嗎……喔對,這樣的話真黑也得算一個,那就四個孩子了吧?”
裕一臉震驚地看著朔茂。
“……不是,我沒那麼想……!”
朔茂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難以言說的疼痛感。
他下意識地以為'想要父親'的想法是那兩個孩子共有的。
裕就這麼開始叫朔茂為老爹了。
因為裕的'突發奇想',朔茂暫時沒有再去想別的亂七八糟的事了。
要先把裕受傷的原因整理出來,再去觀察試驗看看要怎樣才能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