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站在燈的開關邊上,皺眉。
查克拉試紙大多都是在學生畢業以後用來當主屬性測試的,畢業前並不用接觸那麼多。
基礎以外的事情就由各個班隊的帶隊老師去教,但這種就是基礎更之上一些的了,要達到某種程度了以後才會去測教。
不過卡卡西學到的比普通的同學多,所以知道的也多。
他從朔茂那裡聽說過。
“玩。”
裕橫過來一片紙捏住兩側,中間留出了兩三厘米左右的空隙,貼唇到離紙有半厘米遠的地方。
尖利的聲音從被抿吹著的紙側傳了出去,聲音挺響挺脆旋律還有點悠揚,但對正準備睡覺的卡卡西來說就是一種噪音了。
他一臉黑線地去搶裕拿著的紙,但裕捏得緊緊的,沒給他機會。
——只有捏緊了才能吹出聲音。
卡卡西捏著紙的另一邊,試著把查克拉輸入了進去。
沒有反應。
這不是用會對查克拉有反應的特殊樹木做的試紙,只是普通的紙而已。
它被扯碎了,人為、手動的那種。
卡卡西把其它的紙也搶走了,不過沒有繼續撕。
“你剛剛是把查克拉輸入到紙上了嗎?那要怎麼做才能做到啊?”
裕發現了卡卡西當時捏到紙後可疑的一陣停頓。
她查克拉不多,雖然比普通人多點,按理說她應該會很快就控制好的,但……就是沒辦法很好地去運用。
“……”
卡卡西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就去關了燈,回到自己的被窩。
掀被,躺下,蓋被,裝睡。
一氣呵成。
裕沒辦法,抱著被子兩側的其中一個枕頭也進了被窩。
一夜過去,被朔茂叫醒的裕一覺起來就又是早飯時間了。
朔茂幫他一起收拾被子時,發現枕頭底下有一張紙條。
上邊寫的是卡卡西對查克拉輸出的一些認識。
他勾了勾嘴角,把紙條遞給了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