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黑小姐。”
朔茂坐了起來。
“……?”
真黑歪頭看著他。
“之前的那些話,請你不要和裕說……我不希望他因為我的態度而有所顧忌。”
朔茂說完後,自嘲地笑了笑。
……居然會對不是很熟的人說自己的各種想法。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壓力有點大了。
真黑和裕雖然總會來這裡吃飯,也經常會幫忙,但熟也是那種‘鄰居家的孩子’那樣的熟悉,不是熟人之間的那種。
朋友?……還算不上。
倒算是半個家人,不過也只是把這兩個當成小孩子而已。
剛剛的傾訴完全是朔茂的‘一廂情願’。
他覺得真黑不會說話。
這也是朔茂的‘一廂情願’。
朔茂沒有再和真黑談自己這些人類的事情,而是問了它……問了她喜歡的食物。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把真黑當成是一個普通的動物了。
朔茂就這麼知道了真黑會說話的事兒。
他想起來之前的裕說真黑是家人的事情了。
他也就像是對待人類的小孩那樣去對真黑,不當成是單純的動物夥伴了。
比如說兒童餐什麼的。
真黑說自己不挑食。
下午的朔茂沒事可做,就回房間看書了,和裕以及真黑一起。
裕見朔茂看得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書,便拿出了自己帶來的醫書,請教朔茂一些關於查克拉控制的問題。
畢竟朔茂的白牙刀就是查克拉刀。
朔茂給他解釋了一下,裕似懂非懂,但也沒不好意思地說自己會了,悄悄地看了看朔茂的臉,沒看到任何的不耐後才放心地繼續問了。
朔茂沉思了一會,覺得這個還是親自動手示範比較好,他便把自己的查克拉刀取了過來,注入查克拉讓它在刀刃上顯現出出白色的查克拉能量層。
他想看看裕現在對查克拉的控制到了哪步,就把刀遞給裕,讓他試著讓查克拉刀起反應。
‘白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不能給別人拿的武器,雖然特別倒也是特別,但就算這把用壞了、換一把查克拉刀,他也能讓它變成‘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