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婷昏迷不醒一直到晚上,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眼前好像有火光,突然發現自己躺在皮凱的懷裡,他的頭靠在石頭上睡著了,自己窩在他的懷裡,兩個人身上蓋著兩件外套,一件是她的,一件是他的。
掀開衣服才驚歎自己居然光’溜’溜的,只剩下內’衣褲,不由得羞怯,天,她昏迷的時候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皮凱察覺到懷裡的人兒在不安分的扭動,睜開眼睛醒了過來體貼的問道:“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我這是怎麼了?”劉宇婷很疑惑的詢問,她記得自己不是在睡覺嗎?怎麼半夜又醒了?
“你發燒了,昏睡了一天了。”皮凱看著她說道,“那個……一天,這麼長?!我的老天,我好要去抓野雞呢!”她十分糾結的說道,老孃最近是怎麼了?看著他的臉就想撲上去狠狠的親一口。天啦!自己真的是一個老’色’胚,都多大人了,還在犯花痴!呸!
她窩在他的懷裡故意不出來,就想乘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男神的溫暖。
“抓什麼野雞,你的腳化膿了,傷的很嚴重,好好休養,至於打獵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皮凱看著她的腳傷的很嚴重,劉宇婷下意識低下頭看自己的腳,竟然已經包紮好上藥了,而且包紮得和她不一樣,如果說她快要把皮凱裹成粽子了,那麼皮凱給她包紮的手法絕對是專業的,果然不愧是醫學世家出生的大佬,就是不一樣啊!
“不過你會打獵 抓野雞嗎?”劉宇婷表示充滿懷疑。
皮凱看見她勾唇:“當然,曾經在部隊訓練過。”
“哇!這麼厲害!”劉宇婷一臉崇拜,原來他不止是家庭背景牛逼,原來實力也非常雄厚,真是太厲害了!
“你的傷怎麼樣了?這才過去十天,連半個月都沒有,你確定你能出去抓野雞?逮兔子?”劉宇婷看著他表示充滿了深深地懷疑。
皮凱看得出她的擔憂便說道:“我的傷已經好很多了,你現在的腳傷很厲害,不能再出去下水抓魚、爬樹,更不能劇烈運動,再說我只是去抓野雞,兔子你不是逮回來了嗎?”說著瞟了瞟旁邊竹籃子裡關著的兔子。
“哎呀!”
“怎麼了?”
皮凱聽著她突然尖叫一聲忍不住詢問,擔心她傷口是不是很疼?
“那個我昏迷了這麼久,還沒有喂兔子,它們該不會快要餓死了吧?我弄了草在那個角落,你幫我喂一餵它們,否則餓死了就不好了。”劉宇婷擔心不已,她好不容易抓的兔子,咳咳!好吧!是她順手看見兔子窩,就把小兔子全部帶走了。
“好,你等我一下。”皮凱走過去把草餵給兔子,抱著一隻雪白的小白兔就走了過來,放進她的懷裡,“我不在,就讓它陪著你吧!”
劉宇婷不屑:“切!誰要一隻兔子作陪,它長大了我就把它吃了,否則不吃點營養的東西,我們都要餓死在這裡。”她嘴硬的說著,手裡對毛茸茸的小白兔愛不釋手。
皮凱看見她這個樣子笑了笑,也摸了摸兔子雪白的絨毛,“已經晚上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抓野雞,睡吧!”他走過來把她抱在懷裡,想讓她溫暖一點,“好。”劉宇婷乖乖閉上眼睛,由於太疲倦,又睡了過去,皮凱心疼的看著她。
她懷裡的兔子動了動耳朵,嗅嗅她的衣服,然後很聽話的窩在她的懷裡睡覺,給她一些溫暖。晚上兩人一兔在一起,畫面十分的溫馨。
第二天早上,天亮了起來,陽光稀疏的射進山洞裡,他們醒了過來,皮凱看著她道:“你乖乖的留在山洞裡養傷,不要亂跑,有敵人來記得不要吱聲。”皮凱囑咐她小心一點,劉宇婷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凱哥,這不是我當初告訴你的話嗎?你怎麼又反過來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