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婷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心疼她的過去。劉宇婷坐在飛機上昏昏沉沉的昏睡著,突然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在白色的病床上,她坐起身滿頭大汗,“這是哪裡?醫院?我這是怎麼了?”她看著自己手上的插著輸液管蹙眉。
那個夢就是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她怎麼突然就去回憶這些事情?感覺如此真實,令人觸目心驚!
“凱哥……你還好嗎?”劉宇婷蒼白的唇唸唸有詞。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推門而入,“小婷,你醒了?真的是太好了!”
劉宇婷看著眼前的人驚訝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賀譽豪?你怎麼來了?”
“小婷,你知不道你已經昏迷了一個月了?真的是嚇死我了,我真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賀譽豪大嘴巴說著,刻意迴避她的問題。
“我靠你二大爺的,賀譽豪,你個傻逼!什麼叫我醒不過來了?會不會說話啊?”劉宇婷聽見他那一句我真以為你醒不過來氣死,一手拔了輸液管,下床穿鞋。
賀譽豪嚇得:“小婷,我錯了,是我嘴巴賤,欠抽,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你這是要幹什麼?你要離開?”
劉宇婷看見他就覺得很不爽,“我去哪裡還需要跟你報備嗎?你是我的誰?”
賀譽豪聽完撇撇嘴:“我是你的備胎。”
劉宇婷根本不想理睬他,穿好鞋子就走,“哎!小婷,你等等我,你需要好好休息!怎麼就出院了?”
………
劉宇婷回到繡坊裡繼續學習刺繡,一個月沒有練針,手已經被扎破 雙手都貼滿了創可貼。
“老師,您看這樣繡,對嗎?”劉宇婷專心致志的指了指一朵花的鑲嵌邊。
一位老師走過來看見她繡的花朵雖然只繡了一部分,都是花瓣,看起來栩栩如生,嬌豔無比,跟真的一樣。
讚賞的點了點頭:“不得不說,你雖然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繡出來的花朵出奇的好看,我帶過許多學習蘇州刺繡的學生,沒有一個可以繡出你這樣的花朵,她們繡得是很漂亮,但是過於模仿成品,倒是顯得有些失真了,你的作品雖然比不上大作,但是隻要沉澱下來,好好學習,假以時日,你的作品會更上一層樓。”
聽著老師的誇獎和認同不由得欣喜若狂:“謝謝老師指點,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嗯,好好繡,有不懂的再問我,不過是難題,不過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要來詢問。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刺繡。”老師說著就走進裡間開始刺繡,劉宇婷貼心的為她關上門。
不一會,賀譽豪就找上門來了,“小婷,撞你的那個司機抓到了,既然大有淵源,你想不想聽聽?”
劉宇婷沒有心思:“賀譽豪,你給我小聲一點,我的老師正在裡面做作品,你吵吵嚷嚷的,她怎麼專心?”
賀譽豪看見店面裡都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刺繡,繡品上的花鳥魚、還有人物都繡得栩栩如生,猶如在眼前一般,“哇!大師的作品!果然非同凡響!”
劉宇婷的這位老師是蘇州刺繡的老師傅,已經繡了幾十年,她在這一帶名氣很大,但是收徒弟全屏心情,脾氣也怪。
前期會報一個蘇繡班,歡迎全國各地愛好蘇繡的人過來學習,以一個月為期限看能不能入門,但是說來也怪她挑人收徒弟,都不會去挑那些繡得跟花似的,跟她的作品很像,而是隻收天賦和創新能力極高,還有自己獨特風格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太功利化,要保持對刺繡的熱愛。
她以前收的弟子只有三個,後來無不成為大師名人,前一段時間的蘇繡班全國各地來了將近一千人,但是唯獨只收了一個繡得不咋樣的劉宇婷,這很讓人費解!
劉宇婷瞟了他一眼:“你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我這裡很忙,還有你沒事不要來打擾我!”
賀譽豪聽完嘆氣,她還是老模樣,她那三年經歷了什麼他也不敢問。
“小婷,我調查到開車撞你的那個司機是蘇黎世的人,好像背後有人在操縱。”賀譽豪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
劉宇婷手一頓,蘇黎世,難道是羅莉?
三年了,不,應該說是四年了,她竟然還不肯放過她,也真的是良苦用心。
“是蘇黎世的人,我明白了。沒事你就回去吧!我還要繡作品。”劉宇婷說著朝著一處圖案繼續下針,把它繡好。
賀譽豪聽完有些失望,她還是不待見他,自己當初確實混賬過,可是都過去這麼久了,她應該不會計較了才對。
他坐在一旁簡易的木凳上用手蹭著下巴,呆呆的看著她,突然覺得平時大大咧咧,性子風風火火,也有溫婉動人的一面,這大概就是刺繡給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