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只要蔣氏一跟姚靜嵐提起婚事的事,她總是以各種理由岔開話題,實在是岔不開了就乾脆直接丟下蔣氏走人,讓蔣氏也無可奈何。
陸氏瞧見了,只能勸蔣氏放寬心。
“雖說不小了,但咱們家嵐兒也不是那種需要上趕著求嫁的人,你也別太著急了,這孩子現在一時半會的想不通也是正常,慢慢來。”
蔣氏又何嘗不懂,只是……姚靜嵐這樣,讓她這心裡總是不踏實。
也罷,孩子不樂意她總不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嫁人吧。
“那就聽孃的,再等等吧。”蔣氏無奈道。
陸氏也跟著嘆了口氣,本以為家裡有錢了,就不用操心了,結果現在才是最操心的時候,除了景安,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對了,你上次說景安的事,咋樣了?”陸氏想起大孫子,那個才是真讓人著急的。
蔣氏搖搖頭,“我和阿順去看了,他在鋪子裡除了跟著老掌櫃學算賬管賬,也沒跟什麼人有接觸啊,我跟他爹問了幾句什麼也沒問出來就讓他給攆走了,嫌我們耽誤他做事。”
“這……”陸氏一陣無語,這孩子到底在想啥啊,難道真的還沒忘了張家那個姑娘?這要是沒嫁人還好些,他們家現在多少聘禮也都拿得出來,可偏偏人家已經嫁人了啊。
蔣氏也是發愁,這個時候她多多少少有些羨慕李氏了,至少這兒女親事她是一點沒操心,孩子自己就解決了,哪像她一天到晚還要操心。
——
伍肆走了大半個月,就在蘇文儷和平夏都已經快要放棄時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等姚新月從作坊趕回去的時候,蘇文儷跟平夏已經和這個中年男人簡單的續完舊了。
看到她進來,蘇文儷高興的招手讓她過去,一邊介紹:“月兒,這是慶叔的兒子蘇毅,快叫毅叔。”
姚新月還沒開口,蘇毅就連忙躬身行禮,嘴裡說著:“不可不可,該是小人給小小姐行禮才是。”
姚新月忙把人拉了起來,喊了一聲毅叔,隨即道:“早就聽我娘提過你們了,今天總算是見到人了。”
蘇文儷也笑著開口:“你也別叫她小小姐了,我早就已經嫁做人婦,既然到了這個家裡,就該按這個家裡的稱呼來才是,月兒她排行老三。”
“是,夫人。”蘇毅行了個禮,又對姚新月彎了彎腰,叫了聲:“三小姐。”
“娘,你不是說……”姚新月以眼神詢問蘇文儷,不是找蘇慶嗎?怎麼是他兒子來了。
再見舊人,蘇文儷的心情極好,便解釋道:“阿肆回來就說了,慶叔一家當年從我們家離開之後確實回了老家,但是沒過多久就搬家了,他也是一路打聽才找到人的,慶叔一家都是我們家的家生子,說起來外面也沒什麼親戚,這次阿肆找到他們,我原本的意思就是如果他們過得好便不去打擾了,只給慶叔送點銀子養老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