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筠諾看她呆愣的模樣,微微擰了擰眉。
“你不喜歡?”可她剛剛明明笑的很開心。
姚新月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喜歡你個大頭鬼啊,哪怕是跟草,那也是個戒指好嘛?哪有人這麼稀裡糊塗的就送戒指的。
不過轉念一想,肖筠諾一個古代人,似乎不知道戒指的含義,許是看到她編著好看,就也編了一個。
這麼想著,姚新月發現她竟然有些失落???
失落???
她怕是瘋了吧,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娃娃失落?雖然這小娃娃是長的真的挺好看的。
肖筠諾就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變來變去的,心裡有些忐忑了起來,難道她真的不喜歡?
“不喜歡的話就扔了吧。”肖筠諾道。
姚新月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說著還把手往後縮了縮,似乎是怕被人搶了一樣,但一動她就發現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立馬又恢復了正常,還故意掩嘴咳嗽了兩聲,說道:“那就謝謝你了,挺好看的。”
肖筠諾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露出笑容:“你喜歡就好。”
一直跟在兩人後面的同新和小梅:“……”
到了作坊,汪敦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見到什麼都稀奇的不得了,姚靜姝也一直跟著他,一會攔著他不許弄這個,一會又不許擺弄那個,作坊裡時不時的就傳來兩人鬥嘴打鬧的聲音。
姚新月有時候還真的挺羨慕她這個二姐的性格,還真是挺二的,但是二的可愛,二的討喜。
姚景勳還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作坊中間的石桌旁。
“還在想今天的事?”姚新月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拿手撐著腦袋看著他。
姚景勳不語,只是看了他一眼,慢慢低下了頭,顯得有些……落寞和羞愧。
姚新月能明白他的心理,從前看起來沒什麼問題的人,突然在他面前做出了毫無底線毫無下限的事情,而且還是他的至親,這換誰一時半會的也接受不了,所以姚景勳這個反應她能理解。
“其實吧,沒什麼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咱家現在有錢了,有人會羨慕,有人會嫉妒,也有人會眼紅,當然就會有人不擇手段的想從我們家撈好處,你想啊,鬧一場就能毫不費力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甚至比自己勞作得來的還要多得多,這誘惑能有多大呢?如果啊,我們當初這樣往村長家一鬧,就能要來錢給爹治病,給姑姑治病,那我可是很願意每天都去鬧的,可村長他會給我們這個機會嗎?他不會啊,所以我們鬧騰沒用啊,只能靠自己的雙手一點一點的掙。”
姚景勳看向她,這是個什麼歪理,可不得不說,姚新月說的很對,這根本就不是事情本身的問題,而是做這件事的人的問題。
他甚至想,若是當初爹孃和爺爺奶奶沒有因為蔣家曾經給過他們家幫助而事事遷就外婆他們,他們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貪念了。
得知他這個想法,姚新月直接翻了個大白眼,那家人哪裡是慣出來的,那是骨子裡就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