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劉氏向陸氏等人投去求救的目光,試圖讓他們阻止姚新月,可姚家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般,只是冷冷的看著,絲毫沒有阻攔姚新月的意思,就連一向讓她不要干涉大伯母一家的事的蘇文儷,這會都只是提醒姚新月不要把人打壞了,不然還得賠醫藥費。
姚新月看看蔣家人,賠錢?做夢。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大伯母的親戚,在我這,你們就是毫無關係的外人,你們可以欺負我大伯母,但也得做好被我們回擊的準備,知道他們四個來我家之前是幹什麼的嗎?”姚新月往旁邊的伍陸四人身上瞥了一眼,說道。
蔣青兒一邊搖頭一邊害怕的往後縮。
姚新月勾了勾唇角,明明在笑著,卻讓人覺得不寒而慄,只聽她湊近蔣青兒,緩緩說道:“他們以前啊,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別看他們現在空著手,這屋裡放著的刀可都是沾了血的,就這樣往脖子上一放,呲,全是血。”
伍陸四人嘴角抽了抽,他們沒這麼嚇人。
這邊蔣青兒已經被嚇的嗷嗷大叫了,蔣家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看姚新月的眼神猶如看鬼魅一般。
聽著蔣青兒的叫聲,姚新月嫌惡的撇了撇嘴。
“吵死了,阿堅。”
林堅立刻會意,不知道從哪弄了塊破布直接塞進了蔣青兒的嘴裡,噎的她不停的乾嘔,忘了哭喊。
嚇唬夠了,姚新月看向蔣劉氏。
“你,你要幹什麼。”蔣劉氏害怕的往後退。
姚新月在她兩步距離時停了下來,淡淡道:“您到底是長輩,我是不會對您怎麼樣的,但是,有件事您老人家可得聽好了,記好了,不然的話……”
伍陸站在她身後,配合的捏了捏拳,骨頭卡塔卡塔的響著,那沙包大的拳頭這要是打到人身上,不得要命了嗎?
“什,什麼事,你說。”蔣劉氏急道。
“也不算什麼大事,只不過今天你們來吃喬遷宴,但是家裡突然有急事,所以就先回去了,至於別的事,什麼也沒有發生,如果讓我在外面的人口中聽到有關今天的一言半句,哪怕就是一句說我大伯母和我大姐他們的不好的話,我就讓你們以後的日子都不好過。”姚新月明晃晃的威脅讓蔣劉氏白了臉色。
“你敢。”蔣劉氏的臉色變了又變,她都已經想好了,出去就要把這家子的事情四處宣傳,她倒要看看他們以後怎麼做人,可現在姚新月的話很明顯就是在威脅她,不許把今天的事說出去,那豈不是隻能吃啞巴虧?
蔣劉氏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搶在她開口之前,姚新月冷笑了一聲:“你大可以試試我敢不敢,當然,如果你能保證你們不說出去,我可以給你們一些好處。”
蔣劉氏的注意力瞬間被好處吸引:“什麼好處?”
“娘,取一百兩銀票給我。”姚新月看著她對身後喊了一聲。
蔣劉氏眼睛都亮了,一百兩?她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