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對蔣家人是真的失望,但是這個話從姚順的嘴裡說出來還是讓她傷了心,她知道這話不是衝她,而是她的孃家人太過分了,可知道歸知道,心裡難受還是免不了的。
蔣劉氏笑了,嘲諷的看向蔣氏,說道:“你聽見了?這就是你百般護著的男人,聽見沒有,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讓他兒子娶蔣家女,別忘了,你自己也是蔣家女。”
蔣氏呆愣愣的,一動不動,似乎受了很重的打擊。
就在這時,一雙溫暖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心傳來的溫度讓蔣氏漸漸回神,她抬頭看著這個站在自己身邊,陪了自己大半輩子的男人,一時之間五味雜陳。
“這跟淑芬沒關係,她是我們姚家的媳婦,是我娘子,是我孩子的娘,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就算以後百年也是進我們姚家的墳地,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說,您與其在這對淑芬冷嘲熱諷的,不如去問問你的寶貝孫女都幹了些什麼。”
最後一句,姚順說的很不客氣,這讓蔣氏不明所以,她看向蔣青兒,她做了什麼?
蔣青兒剛剛回來只是告狀青葉和姚靜姝聯合起來打了她,欺負她,倒是沒說理由,被姚順這麼一提,蔣家人也不由的看向蔣青兒。
後者明顯心虛了一下,身子為不可見的抖了抖,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拉著蔣劉氏的手,哭道:“奶奶,您還不信我嗎?就是她們欺負我,還,還要把我攆出去。”
“你還要不要臉,分明就是你欺負我家姑娘,還有臉惡人先告狀,現在倒是會裝模作樣像個小媳婦一樣搞的跟我們怎麼了你似的,剛剛搶我家姑娘東西的那股子氣焰上哪去了,別說大少爺看不上你,就你這樣,能嫁出去都是祖上燒了高香了,真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給我家姑娘提鞋我都怕你髒了我家姑娘的鞋。”青葉兩手叉腰就這麼站在姚家這邊指著蔣青兒就罵,姚靜嵐是拉都拉不住。
蔣青兒素來囂張慣了,不管是在蔣家,還是在從前的姚家,從姚靜嵐的手裡要東西那是經常的事,只要是她看上的,姚靜嵐就是不想給也得給,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現在一夜之間,自己從前拿捏踩在腳底的人突然一下比自己過得好了,穿的是綾羅綢緞,吃的是山珍海味,用的都是上好的珍珠玉飾,這讓她的心裡不平衡,極度的不平衡。
所以在看到姚靜嵐有那麼多好東西之後,似乎像從前一樣搶走才能讓她心裡舒服一些,只是這次她忘了,姚靜嵐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她身邊多了個青葉,一個對徐夫人忠心耿耿,一個受了徐夫人所託要一直護著姚靜嵐的青葉,在蔣青兒的眼裡,青葉就是一個賤婢,一個賤婢也敢跟她叫囂,這讓她強撐著的對姚靜嵐的那點趾高氣昂瞬間瓦解崩離。
“不過就是個上趕著給人當後孃的破爛貨,裝什麼裝,那些破東西,送我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