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靜嵐臉色慘白,身子抖個不停,在失重摔下去的那一刻,她腦子裡想的就是完了。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反倒是落入一個略顯單薄的懷抱裡,姚靜嵐驚魂未定的看著半摟著她的人,嚇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徐興言看著她慘白的臉色,蹙眉問道:“你沒事吧?”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過是瞬間的事,預期的重物落地聲沒有響起,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青葉看清來人,撲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一直被姚靜彤護著躲在旁邊的徐修齊見到徐興言的時候,刷的一下就跑了出來,撲進了他的懷裡。
此時徐興言還扶著姚靜嵐。
徐修齊抱著徐興言的腿,怒氣衝衝的反身指著臺階上站著的推人的姑娘,氣呼呼的說道:“爹,壞人,她們是壞人,她們搶嵐姨的東西,還想打青葉,爹,把她們攆出去,快把他們攆出去。”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足以見得小傢伙是真的氣壞了。
徐興言將姚靜嵐扶穩便把手鬆開了,目光冷冷的看著臺階上的人,姚順也趕了過來,先是確認姚靜嵐沒事,再聽了徐修齊的話之後臉上也帶上了怒氣。
徐興言不認識這兩個,他可是認識的,不是蔣子業家的蔣青兒和蔣子平家的蔣巧兒兩姐妹是誰。
被姚順這樣的目光看著,兩人都有些微微害怕,訕訕的喊了聲:“大姑父。”
“這是怎麼回事。”姚順忍著火氣問道。
蔣巧兒年紀小些不經嚇,被他這麼一瞪張嘴就要說話,被蔣青兒瞪了一眼,就又縮回去了。
蔣青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說道:“大姑父,我,我們只是在和表妹玩鬧,我也不是推她的,是不小心撞到的。”
姚順就差說一句,你們當我是瞎了嗎?
徐興言沒他那麼有顧慮,直接問青葉:“青葉,你說怎麼回事。”
姚靜嵐站在他旁邊輕輕的扯了扯徐興言的袖子,低聲道:“徐大哥,算了吧。”
徐興言沒說話,只是看著青葉。
見到姚靜嵐沒事,青葉才害怕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老爺,她們一來就在姑娘的屋子裡亂翻,看到這個想要看到那個就讓姑娘送她,拿了一堆,奴婢不過是氣不過說了一句,她便罵奴婢是奴才,竟然敢管主子的事,她是姑娘的表姐,想要什麼還輪不到自己這個奴才插嘴,奴婢氣不過她這樣欺負姑娘,就跟她吵起來了,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給姑娘惹麻煩,奴婢沒有護好姑娘。”
徐修齊聽了青葉的話,皺著眉頭,青葉都沒說完。
“爹,青葉沒錯,就是她,這個壞女人,她搶嵐姨的東西,嵐姨不給她她就說嵐姨摳門,還說嵐姨不要臉,上趕著給人當後孃,爹,後孃是什麼意思?我問彤姐姐她也不告訴我。”
徐修齊的童言童語讓院子裡的幾人都變了臉色,姚靜嵐咬著唇,剛剛忍下的屈辱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眼淚吧嗒吧嗒就開始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