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總覺得蔣劉氏這是被人挑唆了,從上次不讓她插手自己家分家的事之後,就算他們送東西回去也總是陰陽怪氣的,今天這樣的日子,竟然直接在門口就甩起了臉色,絲毫不顧他們的臉面。
不用想,蔣氏也知道罪魁禍首是誰。
“娘,有什麼話不能進去說,你非要在這大門口折騰讓鄰里鄰居的看我們笑話是嗎?”之前若說蔣氏還在剋制,這會蔣氏就已經很明顯的表現出自己的不悅了,她高高興興的請他們來是想讓他們來看看他們的成就,一起來熱鬧熱鬧,都是她至親的人,自己賺到錢以後也從來沒有少了他們的,可為何還沒進門就給她整這一出?
蔣劉氏本就窩火,蔣氏這個態度又沒達到她預期當中的低三下四三催四請,反而還在跟她甩臉色,聽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在指責她鬧事是嗎?
“行啊你,你現在了不起了,當了秀才娘,當了富家夫人了,都能教訓起你娘來了?”蔣劉氏氣的一把甩開她,蔣氏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被姚順扶穩。
把蔣氏扶穩,姚順才淡淡的開口:“爹,娘,有什麼話我們可以進去說,一會還有重要的客人來。”言外之意,你們堵在這會衝撞了一會來的客人。
蔣劉氏雖然想就在這發難,但是到底有些怕自己這個不苟言笑的女婿,但嘴裡卻也沒有饒人。
“我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本來今天高高興興的來,但是你也知道,我跟你爹年紀都大了,這一路顛簸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到了這連口水都沒喝上呢,就被人嫌棄了,我還進去做什麼?看人臉色嗎?”蔣劉氏說道。
蔣氏上前一步就要說話,被姚順拉住了手攔住了,只聽他繼續道:“那娘說,您要怎麼才消氣,待會進去我跟淑芬給您和爹敬茶賠罪行嗎?”
蔣劉氏的臉色訕訕的,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蔣子業這時開口:“大姐夫,我說你們也真是的,明知道爹孃身子骨不好,家裡有馬車也不知道去接一下爹孃,爹和娘只能委屈跟著我這破牛車過來,顛簸了一路難免有些氣性,你和大姐也別往心裡去。”
周圍都有人笑了。
蔣氏和姚順算是明白了,這又繞回來了。
掙脫了姚順的手,蔣氏上前和他站在一起,直接看著蔣子業,毫不客氣的說道:“蔣子業,你別以為你乾的那些事兒我不知道,我不管你們在爹孃跟前說了什麼,今天你要是敢再挑事兒,你就給我哪來的滾哪去,我孝敬爹孃那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的。”
蔣氏早就看這個小弟不爽了,不學無術不說,整天就知道偷奸耍滑,之前還敢動麵館的生意,別說分家了,就是不分家這個麵館也不可能落到他的手裡,從蔣劉氏和蔣老頭對她的態度改變時,蔣氏就猜到這中間少不了蔣子業的慫恿,見他這個時候還不忘挑撥離間指桑罵槐的,她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當她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