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見到你爹就是在客棧裡,當時他只是客棧裡一個幹雜貨的夥計。”提起姚輝,蘇文儷的眼神裡滿是深情和柔情,也有數不盡的悲傷。
“這也許就是緣分吧,我和你爹才見了幾次,可每次我都被他的細心和溫柔所吸引,當時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們不就是不想看到我好,我若是選擇嫁給一個小跑堂的夥計,在他們眼裡應該和嫁給那個年老鄉紳受折磨是一樣的道理,我當時鬼使神差的,決定為了自己的將來賭一把,我竟然在一次你爹來我房裡送水的時候問他,願不願意娶我,這麼多年過去了,事實證明,我當時賭對了。”
姚新月驚歎了,她沒想到她這個便宜娘膽子竟然這麼大,關鍵是她那個便宜爹竟然還同意了,這算是閃婚了吧?
“那蘇家的人同意?”她很好奇。
“就像我說的,他們只是為了看我過得不好折磨我罷了,所以嫁給誰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當時送我來的下人見我堅持,也不好擅作主張,就派人回了江城問他們,我那幾日的心都是懸著的,覺都睡不好,直到去報信的人回來,冠冕堂皇的說了一堆尊重我的意願,最後給了我十兩銀子嫁妝,就這樣跟著你爹回了姚家村。”
如此堅毅的女子,難怪當時她剛重生在姚新月的身上時看到的就是這個蘇文儷那一臉決絕要跟隨丈夫而去的表情,當時若不是她和姚新成,蘇文儷鐵定就會跟著姚輝一起去死了。
到這裡所有的來龍去脈都算是給姚新月交代清楚。
砰!
姚新月一掌重重的拍到了桌上,臉上的神色陰沉難看。
“他們該死。”
蘇文儷卻心疼的拉起她的手,手掌因為用力已經紅了。
“月兒,娘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報仇,而是要你有個心理準備,你如今的能力,和他們遇上只是早晚的事,或許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咱們家的事,只是還沒采取行動罷了,你要記得,若有朝一日跟他們碰上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和防範,不要再著了他們的道。”蘇文儷激動的說道。
姚新月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她只是一縷孤魂佔了這個身體,說起來蘇文儷說的這些過去她只是一個旁觀者,但是這些日子家人對她的關心和疼愛,已經讓她真正的融入進了這個世界,融入進了這個家,雖然從未見過蘇文儷口中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可是那骨血中的牽連卻是真真切切的,蘇家的這些人,真的該死。
“娘,你放心吧,他們敢來惹我,我一定讓他們將欠我們的,欠外祖父和外祖母的一切雙倍奉還。”姚新月聲音冷冷的,她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姚新月的模樣讓蘇文儷看了竟不自覺的有些心驚。
“月兒。”蘇文儷擔心的喊了一聲。
姚新月此時也將情緒收斂,安慰著蘇文儷:“娘,你放心吧,我不會著他們的道,我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蘇家的人敢來惹她,她一定會讓他們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