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夏的話讓蘇文麗陷入了沉思,是啊,剛開始家裡只是多了阿陸和阿肆,後來多了林昆他們,現在又多了這幾家人,肥皂作坊日益漸大,現在又多了果蔬幹作坊,按照月兒的想法,只怕以後還要買莊子什麼的,沒個管事的人,這些事就都壓在月兒一個人的身上,這孩子太辛苦了,確實不妥。
“是該找一個了。”蘇文麗無奈的嘆氣,可這管家事關重大,想找個忠心耿耿的又談何容易。
能有這番能力的,年歲都已經見長了,就算是將人買回來,也難免心中會存了其他的心思,一般大戶人家的管家都是從小開始培養或者是家生子,他們又上哪去找來合適的。
“夫人還記得慶叔嗎?”平夏說道。
蘇文麗很驚訝,拉著平夏的手急聲問道:“你有慶叔的訊息嗎?”自從離開蘇家她就再也沒見過他們了。
蘇慶,是她爹年輕時候的書童,蘇慶是蘇家他們這一房的家生子,是上一任管家的兒子,從小就跟在蘇文麗的爹身邊,讀書識字,還跟著他爹學著管家,後來他們這一房沒落,家裡的人所剩無幾,直到後來蘇父高中,蘇夫人嫁入才有了些轉機,那些日子靠著蘇夫人帶來的嫁妝做了些小生意,日子倒是見了些起色,只是沒想到後來會出這麼多事,蘇家奴僕遣散,她自己也被送到這樣一個小地方來,若不是自己拼了一把要嫁給一個村夫,只怕現在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會聽平夏提起這個人,蘇文麗還是有些激動的,蘇慶和平夏一樣雖然是他們家的下人,可她也一直將他們當做親人一般對待的。
“你知道慶叔在哪裡嗎?”蘇文麗追問。
似想起當年的事,平夏的臉上露出些許難過,輕輕的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道慶叔現在哪,當年府中下人悉數遣散,慶叔一家也在裡面,後來我去打聽過,只聽說慶叔一家回了鄉下老家。”
蘇文麗若有所思,若是能找到慶叔,倒不失為一個好人選。
“娘,你們在說什麼,誰回鄉下老家了?”姚新月走到門口正好聽見兩人說話,就推門走了進來。
“是娘原來家裡的管家,叫慶叔,剛剛我和你平姨在商量呢,家裡如今人多了,沒個管事的人也不行,這一來二去的就想到了他,就聊了幾句,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蘇文麗目光柔和的將姚新月拉到身前,看到她如今的變化,心中百感交集卻也欣慰無比,不管是相公保佑女兒也好,女兒自己有奇遇也罷,只要她的女兒好好的她就知足了。
“管家嗎?”姚新月若有所思,好像是要找個合適的人,不然天天她又忙著家裡還要忙著作坊,好累的說。
“娘,你們說的這個慶叔靠得住嗎?”姚新月問道。
蘇文麗嗔了她一眼,“那是自然,慶叔和你外祖父自小一起長大,幫著你外祖父和外祖母打理蘇家這麼多年,如何靠不住,只是後來家中生了變故將他們都遣散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