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是看徐夫人和姚靜嵐都是一臉坦然,又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將自己帶來的食盒開啟,裡面的東西落入幾人眼中。
酸梅這樣的零嘴在這裡並不少見,只要會做些吃食的都會醃製,也會有人專門做了出來賣,但是姚新月送來的這個,徐夫人只吃一口就吃出味道不同來了。
“妹妹這個酸梅是用什麼醃製的,怎麼跟外面買的味道不太一樣?酸中帶甜,很好吃啊。”徐夫人連聲誇讚,還多吃了幾個。
徐興言聽了她的評價也跟著嚐了一顆,果然和外面賣的不一樣,姚新月帶來的這個更好吃也更甜一些。
姚新月聽著他們的誇獎不由的想,這用白砂糖做的和你們用麥芽糖做的能一樣嗎。
想到白砂糖,她之前託徐興言找的東西里就有甘蔗,只是現在還不到甘蔗成熟的季節,也不知道有沒有訊息了。
剛喊了一聲徐大哥,就見那邊徐夫人臉色突然一變,然後就開始咳嗽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眾人臉色大變。
“夫人。”
“快去請大夫。”徐興言將人扶著,急吼吼的大喊。
徐夫人一手拿著手帕捂著嘴,一隻手死死的抓著徐興言的手臂,不停的搖頭,姚新月看得出來,她現在忍的很痛苦。
阿財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找大夫去了,過了一會,似乎緩過來了一些,徐夫人死死的抓著徐興言的袖子,微弱的開口:“相公,我沒事了,不用擔心。”
徐興言的眉頭擰成了一團,神色盡是擔憂。
徐夫人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試圖從他懷裡出來自己站好,可姚新月分明看到她剛剛藏起來的手帕上有一抹腥紅,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很快阿財就領著大夫回來了,一路小跑兩人的頭上都有了細汗,徐夫人也被徐興言抱回了屋子裡,此時就在床上半躺著等著大夫給她把脈。
老大夫一見她這樣,臉色就變了。
“夫人。”大夫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徐夫人微微笑了笑:“又要麻煩您了。”
徐興言看了看兩人,微微蹙眉,總覺得這兩人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邱大夫,我夫人的身體如何?怎會咳嗽的這麼厲害?”徐興言問道。
邱大夫坐在床沿給徐夫人把脈,側著身子,徐興言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徐興言沒注意的時候,徐夫人放在床沿的手輕輕的拍了拍邱大夫的手指。
邱大夫抬頭看了她一眼,終究緩緩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夫人這病已經太久了,現在除了好好養著,再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說完,邱大夫看了看徐興言,突然補了一句:“徐公子,這些日子不忙的話就多陪陪夫人吧,這人心情好了,病啊自然就好了。”
徐興言還是有些不信。
“我夫人真的沒什麼事嗎?”
邱大夫收回給徐夫人把脈的手,回到桌子旁寫下藥方,回道:“好好養著吧。”他也只能說這句了,只是能養多久呢,也罷,只希望她最後這些日子能舒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