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嗔了她一眼,沒回答,只是將肥皂往她面前伸了伸:“剩的不多,現在還有這兩種樣式的,這種我加了些香料和花瓣,洗完手之後會帶著一絲花香,這個就是普通的,洗完手沒什麼味道的。”
蘇染染放下口脂的瓶子,改為拿肥皂,都是用油紙包著的,拆開之後確實能聞到香味。
“剩下的能都給我嗎?我送回京城去給我娘和我大哥用,沒事,我可以花錢買的。”蘇染染也不客氣直接開口。
姚新成脖子上的玉佩還在晃悠呢,她要是收了蘇染染的錢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不用錢,你等下,我給你找東西裝上。”姚新月說著就去找東西了,沒有袋子只能找個籃子先裝著了。
現在配方比例已經熟練掌握了,想要多少就能做多少,所以姚新月把剩下的幾十個都裝給了蘇染染,又給她拿了幾瓶口脂兩瓶面霜,讓蘇染染用完了就只管來找她拿。
一行人在姚家待到下午才回去,他們一走,家裡就只剩下自家人和司馬涼了。
對於姚家人來說,現在的司馬涼已經算是他們家自己人了,姚萬明和陸氏更是老丈人和丈母孃看女婿,是越看越順眼。
晚飯前無事,司馬涼就拿著書給姚新成和姚靜彤啟蒙。
姚萬明見狀,就問蘇文儷:“成兒已經六歲了,是不是該送學堂了。”
蘇文儷點點頭:“嗯,之前覺得他太小了,送到城裡去離家太遠了不太放心,但是現在有妹夫在,應該沒問題了。”
司馬涼在飛雲書院就是負責孩子的啟蒙課,姚新成送去直接送到他那裡就行了,住的話他能跟姚景勳住在一起,吃飯都是李氏準備好的,就更不用操什麼心了,只是離得遠了,難得見一次。
陸氏和姚萬明也想到了這點,雖然有些捨不得,但是為了孩子的將來也只能忍一忍了。
吃晚飯的時候,姚萬明問起了司馬涼房子的事。
司馬涼和姚卿的年齡都不小了,婚事不可能再往後拖,便直接定在了年底,還有大半年的時間,給兩人的準備時間也足夠了。
按照姚萬明和陸氏的想法,是不想姚卿離開他們太遠的,所以當時定親的時候,司馬涼也說了,自己短期之內是絕對不會離開沛城的,即使以後他要上京趕考了,留下姚卿在家裡,她若想回去跟叔叔嬸嬸住便回去,若是不想去淮縣,就回孃家住著,也方便。
但是因為他現在都是住在書院的宿舍裡,總不能成親以後也住宿舍吧,所以這房子的問題得解決了。
原本的打算是直接在城裡買個小院子的。
“辛老闆帶我瞧了幾家,都不太合適,不是太偏就是房子的格局不好,卿兒身子弱,平日裡我又在書院,自然得找一個於她方便的院子,不過岳父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抓緊的。”司馬涼說道。
姚萬明擺擺手:“沒事沒事,我不是催你,老辛那個人還是靠得住的,你等他訊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