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想到今天的事,肖筠諾依然嘴角帶笑,手裡把玩著姚新月給他做的荷包。
她那個模樣,應該是害羞了吧。
就在肖筠諾回想今日的場景時,一個身穿柔黃色長裙的少女出現在他身後,見他對著一個荷包發呆,便伸手一下搶了過來。
“這是什麼?”少女十二三歲的年紀,精緻的鵝蛋臉,一雙鳳眼彷彿盈盈秋水正好奇的看著手裡的荷包,繡眉輕輕的擰著。
“你從哪裡撿來的這種東西?這繡活也太差了些。”少女撇撇嘴有些嫌棄的說道。
肖筠諾聽她這麼一說,眉頭一擰,臉色就沉了下來。
“給我。”他伸出手,語調冰冷。
可少女根本就不怕他,而是俏皮的吐吐舌頭,將荷包給藏在了自己的身後,道:“你不告訴我,我就把這個拿去給爺爺。”
“那是我爺爺,不是你爺爺,把荷包給我。”
“那我不管,肖爺爺說了,我可以跟著你叫他爺爺,同新,你來說,你們家少爺是哪裡撿來的這種東西,真是的,做出這麼醜的荷包還敢拿出來,真是丟死人了。”少女說道。
同新頭都疼了,不停的朝少女使眼色一邊道:“表小姐,這,您還是趕緊還給少爺吧。”
“嘿嘿,你不說,我就不給你,該不會是哪家姑娘為了討好你,特意給你做的吧,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哪家的小姐啊?這繡活也太差了些,我最初學女紅的時候做的都比她這個好。”少女手裡拿著荷包,撐著腦袋看著肖筠諾,大有你奈我何的架勢。
肖筠諾是既生氣又無奈,也不好上手明搶,也罷,好在他知道這丫頭的性子,就隨她去了。
“你不去纏著你的世子,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肖筠諾問道。
提起李巖,少女一邊研究荷包一邊有些蔫蔫的回道:“他被爺爺叫去講課了,哼,他就巴不得好躲著我。”
“活該,誰讓你不好好待在京城,非要追到這裡來的。”肖筠諾滿是無奈的搖搖頭。
少女名喚蘇染染,是京城蘇家的嫡小姐,她的娘和肖筠諾的娘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係也算很好,不僅如此,蘇染染從小就和寧王世子李巖就有婚約,這次李巖被寧王送到沛城來跟著肖老讀書,蘇染染也不知道怎麼說服家裡人的,竟然也被送到了沛城,前幾天才剛到。
“咦?這是什麼?”突然,蘇染染拿著荷包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著手就要開始翻。
肖筠諾看著她粗魯的動作,真擔心她會這麼把荷包給拆了,也顧不上別的,直接起身把荷包給拿了過來。
“你輕點,別給我弄壞了。”
看到肖筠諾這般寶貝這個荷包,蘇染染更覺得有問題了,但是她更好奇剛剛看到的東西。
“荷包裡面有東西,我剛剛瞧見了,你反過來瞧瞧。”
肖筠諾看她,裡面有東西?
當肖筠諾小心翼翼的將荷包反過來,看到內襯上歪歪扭扭繡著的諾字時,心思彷彿有什麼東西一下子就炸開了,他拿手摸了摸,指尖觸及那個字時,心裡便泛起了一絲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