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有點懵,不是吃飯嗎?怎麼又拿荷包了,但是肖筠諾都遞過來了,她只好接了過來。
“這荷包怎麼了?”姚新月問。
“不知道怎麼的破了個口子,還因此丟了銀子,你看看,幫筠諾補一下吧。”姚景勳說道。
姚新月嘴角抽了抽,只想大聲咆哮一句:哥,你看我像拿針線的人嗎?
雖然繡活沒有蘇文儷和姚卿那麼好,但是縫縫補補還是沒問題的,不就是個荷包嘛,把口子縫上不就行了。
但是當姚景勳把針線什麼的都給她拿過來,準備開始動手了才發現,這荷包也不是好補的啊。
荷包上繡著精美的圖案,破的地方正好挨著繡的圖,如果是那些擅長針線活,會繡花的人,縫起來就簡單了,還能在破損的地方再繡上一個漂亮的圖案,讓人看不出來這荷包是補過的。
可現在問題在於,她不會呀!!!!
見她拿著針線半天沒動,肖筠諾忍不住想笑,這丫頭怕是不會吧。
其實他補不補都無所謂的,這樣的荷包壞了就換一個好了,只是既然景勳提起來,他也想看看這丫頭會是個什麼反應,所以才順勢將荷包給她,但是似乎將她給難住了。
不過,比起讓她幫他補好,他更想要別的。
“月兒妹妹是不會嗎?”肖筠諾突然開口。
姚新月的臉瞬間漲的通紅,“誰說我不會啊,我,我只是。”
肖筠諾挑眉:“只是什麼?”
姚新月小臉紅撲撲的,看著很是可愛,讓肖筠諾更是忍不住想要逗她。
“其實這個荷包壞了就壞了,壞在那個位置,我也知道不容易修好,哎,只是用慣了,捨不得扔。”肖筠諾先是感慨了一番,隨機話鋒一轉,問道:“月兒妹妹會做荷包嗎?不如你給我做一個新的,這個就不要了。”
站在肖筠諾身後的同新看著自家少爺,只想扶額,少爺,你這也太明顯了啊。
姚新月原本還在竊喜肖筠諾說的壞了就壞了,不到片刻就聽見了他後面的話,猶如被驚雷劈中,這還不算完,肖筠諾竟然還用上了激將法,問了一句:“難道月兒妹妹不會做荷包?”
!!!
技術能輸,氣勢不能輸。
“會啊,誰說我不會,我做的比這個好看多了。”話剛說出口姚新月就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哦?那我就等著月兒妹妹的新荷包了。”奸計得逞,肖筠諾的心情特別的好,覺得今天的飯菜都變得更香了。
姚新月一頭問號,這叫個什麼事啊,她只是來送個飯,來打聽一下司馬涼的事的,怎麼就變成了要給他做荷包了?
而且,好像是她自己應下來的啊,到底是哪裡不對?
姚景勳已經被肖筠諾這一連串的操作弄傻眼了,再看看自家妹妹稀裡糊塗就被坑了的樣子,姚景勳覺得,到底是自己的妹妹,眼睜睜看著她被坑,也不太好吧。
“肖兄……”
“吃飯。”肖筠諾朝他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菜。
“……”
行吧,他還是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