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的水是滿的。”肖筠諾擋住了自己的杯子。
姚景勳憋著笑,也擋了自己的杯子,“先生,我的也是滿的,恐怕只有你自己的茶沒滿了。”
司馬涼這才有些窘迫的看看自己跟前的茶杯,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喝了見底,臉一下就紅透了。
“呵呵,我沒注意,呵呵,呵呵。”司馬涼給自己添了些茶水,又端起來喝了一口也算是掩飾自己的尷尬了。
姚新月從磨上跳了下來,在肖筠諾的旁邊坐了下來,撐著腦袋看著司馬涼。
肖筠諾在她坐下之後就微微動了動嘴角,瞥了一眼姚景勳的凳子,幸好他挑了一個雙人坐的長椅。
“司馬先生,您今年多大了啊?”姚新月撐著腦袋問道。
一句話差點沒讓姚景勳把茶水給吐出來,在司馬涼反應過來之前趕緊調整好,還不忘瞪了一眼姚新月。
姚新月才不管他,自顧自的盯著司馬涼,一臉天真。
司馬涼的臉色還有些微紅,靦腆的回道:“我今年二十有三了。”
二十三了?在這個時代二十三都該成親有孩子了吧,姚新月心底蹙眉,這要是有了家室還惦記她姑姑,她現在就能把這個偽君子給拿掃把打出去。
“先生成親了嗎?家裡還有什麼人?”
桌上幾人都沒料到姚新月會這麼直接,姚景勳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司馬涼則楞了一下,只有肖筠諾還比較淡定,不著痕跡的替姚新月擋住了從姚景勳那邊飄過來的水花。
“月兒,你怎麼能這麼跟先生說話。”姚景勳一邊佯裝訓斥她一邊使眼色,這是不是太直接了?
姚新月回了一眼,不直接點怎麼行,萬一是個騙子怎麼辦。
姚景勳無奈,只能隨她去。
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問這個問題,司馬涼的臉漲得紅紅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在下還未娶親,男子漢大丈夫當以立業為重,這還未立業,何來成家?另外,在下雙親早已去世,這些年一直跟著叔叔一家生活。”
兄妹倆立刻對視一眼,黃金單身漢啊。
“司馬先生好像不是沛城人吧?”姚新月問道,她記得最初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問路來著,應該不是沛城人。
司馬涼搖搖頭:“不是的,我家離沛城還有些距離,是一個小縣城裡,去年的科舉失利之後回到家中,雖然叔叔嬸嬸並未說什麼,但是我覺得總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便想先找點事情做著,三年之後再戰,後來經同窗介紹,就到了飛雲書院。”
幾人瞭然,原來如此。
“那先生三年後還想繼續參加科舉嗎?”姚新月問道,這還是個有事業心的。
司馬涼毫不猶豫的點頭:“這是自然。”
姚新月和姚景勳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滿意,只見她微微一笑,說了一句:“那先生有沒有考慮過,先成家,再立業?”
——
一行人沒在姚家多待,吃過飯就回去了,離開之前,肖筠諾跟姚新月說他又找到了幾本書,姚新月應該會喜歡看,這次忘了帶出來,讓她有時間可以去府上取。
姚新月高興的應了,跟他說好把現在的書看完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