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新月就這麼一個人在寺廟周圍走著,看看來來往往的香客,看看風景,倒是讓人的內心不知不覺的沉靜了不少。
午飯是在青臺寺吃的,都是素食,蘇文儷捐了一百兩的香油錢,定下了給姚輝點長明燈的日子。
這樣一來他們至少還得在山上呆上三天,這幾天蘇文儷每天都會去前殿誦經禮佛,姚卿被姚靜姝拉著玩了幾天,看起來好像好多了,只有姚新月,要麼就是去山上轉轉,要麼就待在客房裡看佛經。
到了第三天早上,姚新月一早就被蘇文儷喊起來洗漱更衣,穿了素淨的衣服,要去前殿誦經。
姚新月這才不得不,第一次踏進佛殿,當她跪在軟墊上的時候,彷彿四面八方的佛像都在盯著她。
走完一套流程之後,才能將長明燈在高臺上點上,長明燈一旦點上,每年都得來一趟,還願,捐香油錢。
但是傳說,點了長明燈的人,在黃泉的路也會好走一些,姚輝生前受了那麼多的苦,所以蘇文儷怎麼也想要他在黃泉上走的舒服一些。
當要離開大殿的時候,蘇文儷才發現姚新月的臉色有些蒼白,而且頭上手上都是冷汗。
“月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蘇文儷問道。
姚新月搖搖頭,“娘,沒事,好了嗎?”
蘇文儷點頭:“好了,今天我們就可以出發回去了。”
姚新月鬆了口氣,從進了這個大殿開始,她的心就跳個不停,四周彷彿蔓延則無數的低氣壓,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只想趕緊結束離開這裡。
一行人跟著寺裡的高僧離開了大殿,站在殿外,姚新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之前感覺莊嚴肅穆的佛像,這會就好像變了一副樣子,雖然都在看她,但是好像都在笑著,之前那種心悸的感覺,突然就消失了。
“姐,走了。”直到姚新成撤了她一把,姚新月才回過神來,跟著蘇文儷他們離開了。
直到她走得遠遠的再回頭,那些佛像依然在笑著。
下山之後,伍陸去將馬車給取了回來,這三天山下的人將他們的馬照顧的很好,就連馬車都裡裡外外的洗刷過了。
一行人這才上了馬車離開。
馬車剛走,就有一對母子來到了剛剛一行人所站的地方,那個做母親的看起來似乎很急的在找著什麼。
“娘,你在找什麼?”一個十來歲的少年陪在她身側問道,母子倆的裝束很樸素,上面甚至還有補丁,但是卻漿洗的很乾淨,婦人的年紀看起來和蘇文儷一般大,只是比她要憔悴的多,雙手更是粗糙,顯然是經常幹活的人。
“難道是我看錯了。”婦人喃喃自語,抬起頭盯著那輛離開的馬車。
“娘,你看到什麼了啊?這裡什麼都沒有啊。”少年一臉茫然。
婦人的眼眶紅紅的,眼淚隨時都有可能落下的樣子,她顫抖著輕輕拍了拍少年的手,哽咽道:“沒什麼,就是好像看到一個故人,如果真的是她,看到她現在過得好,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