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順帶著伍肆伍陸在周圍轉了幾圈,把村子裡的路都熟悉了,那條路通往哪裡也都跟他們說清楚了。
很快姚家買了兩個護院的訊息就在村子裡傳開了,還有人專程跑出來偷看跟著姚順熟悉村子的兩個護院,現在的姚順,在他們眼裡就像是身後跟著兩個打手的大老爺一般氣派。
有人說姚家肯定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偷了一次就下血本買了兩個護院回來,這打手護院可不比普通下人,可不是一般人家能買得起的。
這也是實情,姚新月買他們回來可是花了二百兩銀子,雖然貴,但是一勞永逸。
一時之間,有人羨慕,有人嫉妒,當然,也有人因此苦惱。
姚萬金是怎麼也想不到,姚新月的動作這麼快,被偷了一次竟然直接就買了兩個護院回來,這萬一老二帶回去的東西對方不滿意,可怎麼辦才好?
家裡突然多了兩個人,一開始大家都有些不習慣,見了面甚至還有些尷尬。
在這裡當護院,伍肆和伍陸感受到了和他們當初接受培訓時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沒有那麼多規矩,他們也不必無時無刻的保持警惕。
有一次門外有人來找陸氏,剛剛敲了敲門,兄弟倆就警覺了起來,陸氏給他倆嚇了一跳,後來才笑著對兩人道:“就是來客人了,你們不用這麼緊張,到了這裡,就像在自己家一樣,你們要習慣。”
說完陸氏就去開門了。
兩人看著陸氏站在門口和人說話,都有些尷尬,他們這麼多年習慣了,突然之間過上普通人的生活,還真的有點不太習慣,總是鬧出笑話。
見客人偷偷看他們,兄弟倆臉色微紅,乾脆躲去後院了。
——
自從伍肆和伍陸來了以後,晚上就再也沒有出過事,姚新月不知道是因為對方找不到東西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了,還是因為有了伍肆伍陸對方有所顧慮了,總之不來最好,也省的她天天想著。
半個月後,姚新月收到了徐興言的來信,讓她再做一些面霜和口脂,又問她肥皂做好了沒有。
徐興言走之前那批肥皂的皂化有些問題,所以後來姚新月都重新做了,配方也重新調整過,也就這幾天就該好了。
放下徐興言的信,姚新月就去作坊拿了一塊肥皂。
“月兒,這行了?”姚卿和姚靜姝原本在弄別的材料,見她從架子上把肥皂拿下來就好奇的湊了過來。
姚新月伸手摸了摸,硬硬的,跟著試著脫模,心都懸著,可千萬不要再像之前那樣不成型了。
“好了。”姚新月鬆了一大口氣,拿著肥皂在手裡翻來覆去,比上次的好太多了。
“我來試試。”姚靜姝迫不及待的將肥皂拿了過去,摸了一會之後才對姚新月道:“我去井邊試試。”
“嗯。”
三人走出去到井邊打水上來,像之前洗手一樣沾溼了手去蹭肥皂,之前的肥皂在碰水之後很快表面就會軟化,而這次姚新月拿在手裡轉了好幾圈都沒有這種現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