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卿和姚靜姝拿著手裡的銀票,開心的不行,她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還是自己掙來的錢。
“月兒,這是不是太多了。”姚卿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畢竟她們也沒做什麼,而且之前做的姚新月都按照數量給了她們工錢了。
“姑姑,不多,要不是怕你們不要,我還想一人給兩張呢。”姚新月笑著說道。
姚靜姝小心翼翼的摸著自己的銀票,聽見她的話就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要給兩張我就不要了,一張還行,這下我也有錢了,明天我要進城去跟我爹和我娘看看,然後逛街去。”
姚新月點點頭,“嗯,那就一起去吧,這段時間姑姑和二姐你都辛苦了,咱們明天進城好好嗨皮一下。”
眾人一愣,“海皮??什麼嗨皮?”
“額。”姚新月尷尬的笑了笑,道:“沒什麼沒什麼,就是開心的意思,徐大哥已經把貨拿走了,短期之內應該不用準備那麼多貨了,你們可以好好歇歇。”徐興言這一去少說也要半年,就算中途要貨的話,也會提前派人給她送信的,所以確實能好好休息幾天了。
姚卿看看她倆,臉色微紅,只好收下了,“那好吧,明天進城去買幾塊好看的料子,給你們做新衣服。”
姚卿的針線活也是了得的,畢竟是蘇文儷一手教出來的。
看到如今活潑開朗,身體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嬌弱的姚卿,陸氏是打心眼裡高興,但同時也擔心了起來。
像她這個年紀的姑娘差不多都成親了,有些甚至都已經有了孩子,可是姚卿現在還待字閨中,實在是讓她又氣又心疼。
氣的是當年錢家退婚,轉過頭就和姚萬金家定了親事,心疼是心疼她的女兒,到現在都還揹負著一個病弱不利家財的名聲。
這段日子有不少媒人上門,有想給姚景裕說親的,有要給姚景安說親的,甚至還有人盯上了才中秀才的姚景勳,求娶姚靜嵐的也不在少數,還有人旁敲側擊的打聽姚靜姝和姚新月,畢竟這兩個年紀小些,還不敢明目張膽的來說。
但是現在他們家才剛剛穩定一些,這些事情還不想操之過急,除了姚景裕的事情讓媒人多留意一些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回了。
獨獨沒有人上門給她的卿兒說親事,這可真是讓陸氏頭疼死了,她也不是沒找媒人問過,但是因為當年的事,人家有心人只要一打聽當年為什麼他們家會被錢家退了婚,這事就瞞不住了,畢竟當時錢家來退婚的時候,鬧的還挺大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讓姚卿這麼多年鬱鬱寡歡不肯出門。
“娘,你有心事?”蘇文儷見那邊三個歡聲笑語,這邊陸氏卻愁眉不展,便問了一句。
陸氏看看她,心疼的嘆了口氣。
“你妹妹再過兩個月馬上就十八了。”
蘇文儷一愣,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但是看姚卿現在的樣子,蘇文儷覺得這事到底還是要看緣分,緣分來了,這婚事自然就來了,就像當初她能嫁給輝哥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