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姚萬金永遠也不可能承認自己會怕姚萬明,因為這是對他的侮辱。
“有話就說,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姚萬金滿是不耐的說到,但慌亂的面色表明他現在有些心慌了。
姚萬明收回眼神不再看他,而是像敘事一般的說道:“這麼多年,我們一家給你們當牛做馬,幫你做了那麼多事,你卻從來不領情,在阿輝生病的時候,甚至連幫一把都沒有,現在想起來,真的讓人心寒。”
姚萬金一愣,察覺到村子裡的人指指點點,蹙眉道:“你可別胡說,我可沒怎麼你們,都是你們自己自願的。”
姚萬明笑了,笑的諷刺。
“算了,都過去了,以後也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說完,他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姚萬金,神色淡然的說道:“另外一件事,就是月兒之前說的,你我兩家,斷親。”
“什麼?老三,我看你是瘋了。”若姚新月說出這個話來,可以說是胡鬧,但是這個話從姚萬明的嘴裡說出來,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現在姚景勳中了秀才,他還想借著這層關係能撈些好處,要是斷了親,那還撈什麼撈。
而且斷了親,他還怎麼拿捏姚萬明一家子。
“爹孃要是還在,聽見你說這個話,得活生生氣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姚萬金怒道。
姚萬明神色淡淡:“這跟爹孃沒關係,別說爹孃不在,就算是爹孃還健在,我也一樣會這麼做,你的孫子,差點親手殺了我孫女,而我,還得顧念什麼狗屁親情,不能替我的孫女報仇,這樣的人,你讓我還怎麼跟你們繼續做親戚?你要不答應斷親也行,那就繼續等官府的人來。”
姚萬金氣的後退了幾步,捂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老三,你非要這樣是嗎?就一點兄弟之情都不顧了?你這樣,對得起爹孃嗎?”
姚萬明現在看他滿眼都是厭惡,道:“你也別裝了,你這些伎倆用了太多年了,沒用了,我可提醒你,景裕已經走了不少時辰了,這要是再拖下去,官府的人可就真的來了。”
姚萬金指著他,氣的半天說不出來話,最後才好不容易順了氣,說了一句:“老三,你當真要這麼絕情嗎?”
回應他的只有姚萬明的沉默。
另外一邊,人群裡站著看熱鬧的一個人聽到這裡,便急急忙忙的擠出人群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爺爺,出事了,出大事了。”姚景文跑回家,一進門就開始嚷嚷。
姚萬仁聽見動靜,才慢慢吞吞的從堂屋裡出來,打著哈欠昏昏欲睡,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問道:“你這是幹嘛了?急急忙忙的。”
姚景文喘順了氣,才指著姚萬明家的方向說道:“我大爺和我三爺吵起來了,這會說要斷親呢。”
姚萬仁的瞌睡一下就醒了。
“你說什麼?斷親?他倆發什麼瘋。”
姚景文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跟他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