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海吸了吸鼻子,嗔道:“這還用你,以後有景安的,就不會少了新成的,有姝兒和彤彤的,就不會少了月兒的。”
姚順這才點點頭,正好這時姚景勳拿了紙筆出來,蔣氏和李氏還有蘇文儷已經將桌子給收拾乾淨了,姚景勳把紙筆放到桌上,問道:“爺爺,怎麼寫。”
姚萬明清了清嗓子:“我來,你來寫。”
就這樣,姚萬明一邊姚景勳一邊照著寫,仔仔細細的將一份分家文書給寫好了。
寫好之後,又讓姚景勳照著寫了三份。
“文書上的內容,如果你們都沒意見,就放起來,等放榜了以後,不管景勳中不中秀才,都找族裡的長輩們來做個見證,把家分了。”姚萬明道。
所有茹頭,沒有人有意見。
姚萬明這才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對陸氏道:“哎,酒勁上來了,你扶我回去睡會。”
“爹,你沒事吧?”兄弟倆齊聲問道。
姚萬明擺了擺手:“我能有啥事,你們哥倆繼續聊你們的,我老了,不中用咯,我睡覺去。”
完就讓陸氏扶著他走了。
兩人一走,兄弟倆就互相看了看,姚順敲了敲桌子,嘆息道:“來,我們倆繼續喝,好些日子沒有好好的歇下來聊過了。”
“好,今我們哥倆不醉不歸。”姚海大呵一聲。
喝到最後,兩人都已經醉醺醺的了,還嚷嚷著還要繼續喝,姚海更是喝著喝著就哭了,要是老三還在就好了,惹的蘇文儷直接回了屋傷心的哭去了,兄弟倆被李氏和蔣氏狠狠的罵了一頓,各自拎回了房裡休息去了,原本熱鬧的院落很快就恢復了寧靜。
這一夜,姚家眾人各懷心事,結果都是一個,一夜一家子都沒睡好。
姚海乾脆讓姚景安進了一趟城,給麵館掛上了休業一的牌子,讓李和安夫妻倆也有時間回去看看父母。
這一,姚海在家幫著幹了許多的活,李氏和蔣氏還有蘇文儷妯娌三人也許久沒有聚在一起,家裡彷彿回到了從前熱鬧的時候,就像昨晚上的分家從未發生過一樣。
休息了一後,姚海夫妻倆就回了城,麵館總不能一直關著,姚順也一頭扎回了菌棚,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好在地裡的活不多,蔣氏帶著姚景裕,姚景安和姚景勳三人也忙的過來。
又過了幾,瓷器店的老闆命人把這次做好的瓶子送到了姚家,又是幾個箱子搬下來,這次村裡不少人都瞧見了,大家疑惑的不行,這姚萬明家又在折騰什麼東西了。
姚新月他們不知道的是,竟然還真的有人去瓷器店打聽給她家送了什麼,瓷器店的老闆也不傻,姚新月這一批批的定,明這東西以後用的多,他才不會傻到丟了這麼重要的客人,所以不僅沒有告訴打聽的人,還把這事調頭就告訴了姚新月。
姚新月感謝瓷器店老闆的提醒,不過對於這些人,姚新月是根本就沒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