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順奇怪的看向姚新月。
“月兒,你買這個幹什麼?”
姚新月看了看面前的兩套,最後還是把目光放到了架子上,說道:“我今天給三哥打掃屋子的時候發現他的文房四寶已經快不能用了。”
原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姚順感動,可是再看這個價格,他們家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若是這個時候再挪錢給兒子買文房四寶,萬一後面要用錢豈不是麻煩。
而且……
“暫時就讓他先將就用著吧,我來想辦法。”姚順神色凝重的說道。
姚新月一時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意思,“您想什麼辦法?”
姚順卻誤以為姚新月在說他能想什麼辦法,頓時語塞又愧疚起來,他沒那麼大的本事,卻有全家最花錢的兒子,而且還是全家老小供著他一個人。
“就先買這個吧。”姚新月指了指那個四兩的,她也知道現在銀子短缺,實在是沒辦法給姚景勳更好的了,等以後她有了錢再換。
夥計去給她包起來,姚新月再次抬頭看了一眼貨架上的那一套,心中默唸,再等等,再等等就來把你們買回去。
很快夥計就把東西包好遞到了她的手裡,姚新月才扭頭看向姚順喊了一聲:“大伯。”
姚順回神,才看到她手裡的東西,道:“月兒,這個不急,咱家現在……”
“買都買了,我都讓人家包好了,總不能不要吧,錢花完了就再賺嘛,但是三哥馬上要考試,我聽說這考生的東西都得自己帶的,這萬一三哥考試的時候筆或者墨出了問題,這麼多年的努力不就是白費了嘛。”
姚新月的話瞬間點醒了姚順,是啊,這要考試了,萬一考試途中出問題怎麼辦?對對對,這錢可不能省,千萬不能省。
姚順從荷包裡拿了四兩銀子遞給夥計,再看看荷包裡僅剩下的幾個碎銀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以後一定要多掙錢,把家裡的這些錢給補上。
買好了東西,兩人又去了一趟書院,因為還在上課,便將東西放在門房那裡,請門房大叔代為轉交,兩人就駕著牛車啟程回家。
到了城門口,姚新月跟姚順正在商量著自己家中香菇的事,因為剛才從書院一出來,姚順就問姚新月有沒有什麼別的法子掙錢的,姚新月就想到了這個。
將這個想法跟姚順一說,姚順就覺得可行,一路上姚新月都在跟他說著自己記憶當中有關香菇的一些事情,只是剛出城沒一會,兩人就聽見了一個喊聲。
“順堂哥。”
起初兩人還沒在意,畢竟同名的人太多了,直到對方喊了一聲姚順,姚新月和姚順才停下車來,只是在看到喊話的人時,姚新月就看到姚順的臉色瞬間就黑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大伯臉色這麼難看,眼底充滿了這麼濃烈的厭惡。
姚新月十分好奇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她大伯這麼快變臉,甚至在她面前都毫不掩飾了。
只見一家三口朝他們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姚萬金的小女兒姚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