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斤,和他們在家稱的重量一樣。
白掌櫃和夥計確認過重量之後,才笑著對二人道:“這樣的蘑菇,我們平時收都是八文錢一斤,關於這點,公子應該跟你們說過了吧。”
姚順本能的看向姚新月,後者微微點了點頭,姚順便對白掌櫃抱了抱拳:“是,說過了。”
白掌櫃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姚新月,隨即吩咐身後的夥計,道:“去賬上取一兩銀子來,再把今天炸的圓子裝一些,送給大兄弟帶回去給孩子嚐嚐。”
“白掌櫃,不用,不用這麼麻煩的。”姚順連忙推辭。
白掌櫃卻只是笑了笑,道:“無妨,咱們以後都是長久的生意,圓子都是早上後廚剛炸出來的,還熱乎呢,帶回去給家裡的孩子老人嚐嚐。”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姚順也不好再推辭,只好道謝。
很快夥計再次出來,手裡拎滿了東西,除了他們家自己的袋子,還有個小袋子還冒著熱氣。
“這是一兩銀子,是今天香菇的錢,這是圓子,你們收好了。”掌櫃將東西遞給姚順。
姚順看看手裡的錢,一愣:“不應該是九百六十文嗎?掌櫃的,你給多了。”
白掌櫃笑笑:“我是怕你們全是銅錢不好拿,就算個整吧。”
“這,那好吧,那下次我們多送點來。”說完,姚順將錢收好,把圓子放到車上,才對白掌櫃再次抱了抱拳:“那白掌櫃,我們就先走了。”
“好,慢走。”白掌櫃微笑點頭。
姚順這才將姚新月扶到車上坐好,牽著牛車走了。
看著兩人遠去,白掌櫃才轉身揹著手往回走。
“掌櫃的,不是已經給了錢,還多給了幹嘛還要送他們吃的啊?”夥計好奇的問了一句。
白掌櫃扭頭看了他一眼,神秘的笑著丟下一句你不懂就鑽進了院子,要不是有他們家賣給公子的東西,酒樓的生意能翻上一番嗎?公子可是特意交代了,要多照顧照顧他們家的。
牛車上,袋子裡的香味時不時的飄出來,姚新月忍不住開啟拿了一個出來,是用糯米做的。
前世每年過年,媽媽都會做很多這樣的糯米圓子,將糯米蒸熟,再拌進去肉沫,蔥薑蒜沫在放上各種調料,搓成一個一個的圓子,放進油鍋裡炸,炸的金黃黃的放起來,等到要吃的時候,可以就這樣加熱了吃,也可以炒青菜的時候放進去一起炒了吃,還能蒸熱了澆上芡汁吃。
每次她都是媽媽一邊炸她一邊在旁邊偷吃,要不是糯米容易積食,她一次能吃好多。
拿了一個嚐嚐,還別說,這天香樓不愧是沛城數一數二的酒樓,做的味道是真的不錯。
“大伯,你吃一個吧。”姚新月拿了一個遞給姚順。
“我不吃,你吃吧,前面就到了。”
姚新月也不勉強,吃完手上的一個,又拿了一個才將袋子重新給捆起來。
很快兩人就到了鋪子,剛進門姚新月就聽見了敲敲打打的聲音,走到院子裡才看到原來是姚順說的請來幹活的三個人,已經開始動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