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娘知道你想讓這個家更好,可是孃的心裡更希望你好,你和你弟弟就是娘現在的全部了,我不想你們出任何事情,你知道嗎?”蘇文儷握著她的手說道。
姚新月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娘,你在說什麼啊?我為什麼會出事。”
看著女兒茫然的眼神,蘇文儷輕輕的嘆了口氣,低聲道:“月兒,樹大招風的道理,你懂吧。”
簡單的一句話姚新月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蘇文儷見她懂了,便將話給說開了。
“月兒,之前的龜苓膏,後來的雞精,這些東西都是特別的,龜苓膏不做了,雞精也賣給了顧家,我相信以顧家的實力,就算有人惦記上這個,也不會查到咱們頭上,因為他也怕我們會經不住誘惑將這個東西賣給別人,所以一定會將我們家的痕跡抹乾淨,即使我們家攤子上以後再用雞精,也只會被歸於到徐家和顧家的關係上。”
聽到這裡,姚新月已經大概明白了蘇文儷的意思,她就是擔心自己太招搖,給自己招來禍事。
道理她當然懂,不然的話也不會做事縮頭縮尾的了。
“娘,你放心吧,我不會給咱們家惹麻煩的。”姚新月給她保證。
蘇文儷滿是無奈,道:“其實咱家現在有面館,又有了給顧家送香菇的活計,收入也可以了。”
雖然說起來是可以了,但是姚新月可不想止步於此,她不求富可敵國,只求小富即安,可現在離她想的小富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她還想當個小地主婆呢,享受一下收租的快感呢。
“娘,您還沒告訴我,哪裡能買到這種小罐子呢。”姚新月問道。
蘇文儷看著她,心中感嘆自己這個女兒是真的長大了,自己已經猜不透她的心思了,既然如此,那她便只管尊重她的意思便好。
“我看看。”蘇文儷說著接過了圖紙,仔細的看了看,笑道:“你畫的這些可比外面賣的那些胭脂水粉的盒子漂亮多了,這個恐怕得訂做吧。”蘇文儷指著圖紙上姚新月畫的一款鎏金邊翻蓋的小罐子說道。
等到全都看完了,蘇文儷才說道:“這樣的小罐子除了用來裝胭脂水粉,平常人家是用不到的,所以外面是沒有賣的,只有去那種專門做瓷器的地方訂做才行。”
“那娘知道什麼地方有嗎?”姚新月蹙眉問。
蘇文儷搖搖頭:“這個恐怕得問你大伯,娘對城裡也不是很熟。”嫁給姚輝這麼多年,她真正進城去的次數其實很少。
聊起這個,姚新月便好奇的問了一句:“娘,你不是沛城人嗎?”
這個問題似乎戳中了蘇文儷內心深處的某一個地方,只見她神色突然就變得憂傷起來,輕輕的搖了搖頭:“娘不是,娘是江城人。”
江城?江城是個什麼地方?
“江城在哪?娘,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外祖家?您這麼多年也沒見您回去過啊。”姚新月繼續問道。
蘇文儷的眸色變的憂傷,眼底水氣漸漸湧了出來,輕聲帶著哽咽的說道:“娘,已經沒有家可回了,你外祖父和你外祖母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