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覺得這三間哪個好?”姚新月問道。
姚順沉吟了一會,也有些猶豫不定:“第一間大了點,租金也貴,咱家現在怕是負擔不起,這後面兩間,各有各的好,但是要說方便還是這間方便,就是前面的鋪子小了些,這也擺不了幾張桌子。”
在看過這間之前,姚新月是覺得前面那個鋪子不錯,已經想著租下來以後怎麼裝修了,但是看到這間以後,她就動搖了,雖然門面小了些,但是後面的院子和方子足夠大,如果他們將廚房設在外面,桌椅設在裡面呢?這樣是不是也可以?
姚新月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指了指幾個房間,道:“大伯,咱們可以把這兩個房間都擺上桌子,將這幾個窗戶和門拆了,做成敞開式的,又能吃東西,還能欣賞院子裡的銀杏樹,不僅如此,這裡面安靜,沒了街上的吵鬧,那些個學子也能更好的談天說地。”
姚新月又指了指對面的兩個房間,道:“這兩間,一間用來當倉庫放放東西,一間就給二伯和二伯母住。”
姚順和辛老闆聽了姚新月的描述,眼前的場景彷彿隨著她的話語就變成了她口中描述的模樣,姚順甚至覺得自己彷彿已經看到了人來人往的學子,或坐或站的在這個院子裡討論學文,累了就坐下來歇歇,餓了就吃上一碗麵條。
“我覺得這丫頭說的可行,可以試試,把廚房做在鋪子裡,外面的人看到就知道你們家是做什麼的,而且這麼多學生呢,也不愁沒生意。”辛老闆說道。
姚順也有些心動了,看向姚新月。
“月兒,你做主吧。”
這句話卻讓辛老闆給意外了一下,不過他只是看了一眼姚新月,並未多說什麼。
姚新月又去各個房間都推開門看了一會,才問辛老闆:“辛老闆,這房子我們若是租下來,能改造嗎?”這才是最關鍵的,這要是租下來不能改造,那租來就沒意義了。
“能倒是能,但若是你們以後不租了,可得恢復原樣。”辛老闆道。
“這個沒問題,那您看這房子我們什麼時候能租下來?”姚新月問道。
辛老闆挑了挑眉:“丫頭,就這個了?”
“嗯,不挑了,就它。”姚新月一錘定音。
“那行,你們跟我回牙行去,我把租契跟你們籤一下,這房租嘛,半年一付,簽了租契交鑰匙。”辛老闆道。
姚新月微微蹙眉,半年一付,那就是三十兩,還得親人來把鋪子裡裝修一下,沒個幾兩銀子怕是不行,果然啊,這錢花起來真的跟水似的。
“好,就半年一交。”
三人又回到了牙行,辛老闆從櫃子裡找出了這個房子的租契,上面房主的那裡已經有人蓋了個印,辛老闆見姚新月看,就解釋道:“這房子是戴家的,這租契也是他們管家提前蓋好了印的,你們直接在租客那裡按上手印這事就成了,我回頭再把租金和租契給他們送去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