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順駕著車進了城,路過趙老闆的鋪子時姚新月讓他停了一下,然後跳下車就鑽進了趙老闆的鋪子,但很快就出來了。
“走吧,去辛老闆那裡。”姚新月道。
姚順雖然有些奇怪,但什麼也沒問,兩人一路穿過街道,到了辛老闆的鋪子門口。
把牛拴在路邊的樹上,姚順又花了兩文錢請旁邊一個攤子的老闆幫忙看著,才領著姚新月進了辛老闆的牙行。
辛老闆不在,就一個夥計在鋪子裡打掃衛生,夥計一眼就認出了兩人。
“姚大哥,找我們掌櫃?”夥計道。
姚順點點頭:“嗯,還勞煩小哥幫我喊一聲。”
夥計讓兩人坐下,又給倒了茶水才鑽進後院去喊人,沒多久辛老闆就出來了,見到兩人還有些意外,姚靜嵐和姚靜姝都已經去了徐家了,他們還到他這裡來幹什麼?
“你們咋來了?”辛老闆開門見山的問道。
姚順起身朝辛老闆抱了抱拳,道:“有個事情想來麻煩辛老闆。”
辛老闆揚了楊眉,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坐下說吧。”
三人坐下,姚順才簡單的將他們家攤子上的事跟辛老闆說了說。
“這事我也聽說了,我猜也是你家,但是我昨天抽不開身,就沒過去看看,本來還說找個時間過去看看的,你家老二怎麼樣?傷的嚴重嗎?”辛老闆問道。
姚順搖搖頭:“還好,大夫說幸好沒傷到筋骨,就是些皮外傷,養養就好了,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請您幫忙的。”
“你說,只要我能幫得上的,但是,你如果要我幫忙找那些鬧事的人,我可能幫不了,畢竟連官府都找不到的人,我只是個開牙行的,也無能為力啊。”辛老闆道。
姚順急忙解釋:“不是不是,這事怎麼也不會來麻煩您,是這樣的,我們一家人商量了,怕以後還有人夜裡喝多了鬧事,所以就想幹脆租個鋪子,這樣一來至少夜裡的安全是保證的,至於白天,人那麼多,那些人就算想鬧事也得掂量掂量,所以就想請您幫忙看看,這飛雲書院附近,可有什麼合適的鋪子。”
辛老闆鬆了口氣,既是找房子,那找他就對了。
“你去把我的登記冊拿來。”辛老闆吩咐夥計,很快夥計就捧了一本冊子過來,放到了桌上。
“這上面都是登記在冊要出租的房子,我來看看啊,飛雲書院附近的。”辛老闆一邊說一邊翻著,趁著這個時候,姚新月看著他本子上記著的東西。
房子的地段,大小,臨不臨街,門面住宅,幾進幾齣,主人的名字,出租的價格全都記錄在冊,難怪說古代的牙行,就是後世的中介呢。
姚新月還注意了價格,不同地段,大小或者帶不帶後院的房子價格都不一樣,最貴的有二十多兩一個月的,最便宜的也有二三兩的,但是隻有一個門面,別的什麼都沒。
辛老闆很快就翻到了記錄飛雲書院那條街的地方。
“喏,這裡記著的,都是那條街上要往外租的房子了。”